第10章 道观的早课改午夜场了(第6页)
「撑住。
」他低头,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要是敢睡,我就把老杰克的废车场全拆了。
担架车轮碾过积水,溅起一串血色的水花。
护士长突然拦住秦轶:「秦总,止步!
」他反手亮出证件,蓝色的印痕在闪电中泛着冷光:「我是她法定监护人。
手术室门关上的瞬间,暴雨中传来轮胎摩擦声。
顾北的道袍下摆滴着水,身后跟着推仪器车的顾川。
「让开。
」顾川的听诊器砸在秦轶胸口,「你买的那些进口设备,比得上武当的金针渡穴?
秦轶抬手按住门框的瞬间,露出一截渗血的绷带——是抱路栀时被她的护甲边缘锋利的合金卡扣生生割开的伤口。
「她肋骨断端距离心脏只有2毫米。
」秦轶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凿出来的,每个字都裹着锋利的寒意。
他抬起受伤的那只手,指尖在空气中精确比划出一个危险的距离——正好是一枚铜钱的厚度。
「第二根肋骨斜向断裂,尖端在这里——」他的手指虚点在手术室门上的观察窗,玻璃倒影中仿佛能看到路栀胸腔的ct影像,「再偏移2毫米,就会像刺穿豆腐一样扎进右心室。
顾川的瞳孔骤然收缩。
作为医生,他太清楚这个数据的致命性——那是心脏外科最危险的禁区,稍有不慎就会造成心包填塞。
而秦轶描述的位置,竟然比刚才急诊ct显示的还要精确。
「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顾川的听诊器悬在半空。
秦轶扯开领带,露出锁骨下方一道陈年疤痕——那是一个与路栀此刻伤处完全一致的旧伤。
疤痕的形状像极了狼牙的齿痕,在无影灯的冷光下泛着青白。
「因为同样的伤,」他的拇指重重碾过自己疤痕,「我父亲当年没挺过来。
无影灯下,路栀苍白的指尖突然抽搐。
监控仪发出尖锐警报时,谁都没看见她唇边极浅的弧度——秦轶那句威胁,她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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