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道观的早课改午夜场了
飞机刚落地,秦轶的手机便接连震动。
路栀的信息也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在锁屏上连成一片。
「又是兼职?」秦轶状似无意地问,指尖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
「嗯对,兼职」路栀睡得迷迷糊糊,声音里还带着鼻音。
她揉着眼睛点开手机,突然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秦轶!
请两天假!
要回山上做早课!
」话音未落,人已经拎着背包冲出了舱门。
机场外,路栀拦下一辆出租车,手指微微发抖地拨通了顾北的电话。
「是他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其中的急切。
「八九不离十。
「在城南?
「地址发你了。
「注意安全。
电话挂断的瞬间,路栀掌心那半枚百年铜钱骤然发烫,仿佛感应到她急促的心跳般微微震颤。
铜钱边缘的凹痕硌进皮肉,那是老杰克亲手刻下的标记。
出租车碾过城南坑洼的街道,锈迹斑斑的招牌在窗外掠过。
当「永鑫汽修」四个褪色大字映入眼帘时,铜钱突然灼热得几乎要烙进肌肤。
路栀推开车门的瞬间,浓重的机油味混着金属锈蚀的气息扑面而来。
车间深处,一个佝偻的背影正在检修发动机。
昏黄的灯光下,那人右手缺失的三根手指格外刺目。
路栀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冷意:「铜钱发烫的时候,就是债主上门的时候。
男人的背影猛然僵住。
当他缓缓转身时,路栀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张布满疤痕的脸,正是香山澳雨夜里奄奄一息的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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