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给陈朵的选择野茅山七煞攒身
“嚯。”
周寻嘴角微微一勾，眼神玩味：
“想不到哪都通的高层这么看重我。
你的廖叔，还说过我什么？”
陈朵点了点头，依旧平静：“廖叔说，你是自哪都通创立以来，唯一一个敢闯入总部的异人。
而且你的闯入方式，公司至今没能破解。
公司对你的定义，是处于可控与不可控之间。”
周寻轻笑一声，说道：“可控，是因为我如今家业不小，他们觉得我不会随便放弃群英殿。
不可控，则是因为，若与我为敌，他们没有任何办法反制，对吗？”
陈朵点了点头。
周寻语气低沉，却不失平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我之间确实有点相似。
哪都通的高层，畏惧我们的力量，竭力想将我们牢牢掌控在手里。
但你我又不同。
因为我至少能选择走什么路，而你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选择”
二字落下，陈朵的面庞明显一僵。
她手里抚摸大黄狗毛发的动作也停顿了几秒，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复杂。
周寻看在眼里，话锋一转：“陈朵，你是人，还是蛊？”
夜风微凉，吹动她鬓角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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