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京师暗流涌贞娘巧周旋
东京汴梁,依旧是那片繁华似锦、软红十丈的天地。
但在这片繁华之下,林冲府邸却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氛围之中。
自林冲被发配沧州,已有月余。
起初,高俅因白虎堂风波刚过,清流目光仍盯着太尉府,高衙内也因手腕重伤在家将养,林家倒是过了段相对平静的日子。
张贞娘谨记林冲临行前的嘱咐,深居简出,闭门谢客,只与老管家林福和丫鬟锦儿相依度日。
然而,狗改不了吃屎。
待风头稍过,高衙内那被石膏固定的手臂还未拆线,那颗被色欲和报复心填满的肮脏心思便又活络起来。
尤其是一想到林冲那如花似玉的妻子如今独守空闺,而林冲本人远在沧州生死未卜,一股邪火就烧得他坐立难安。
这一日,天色向晚,林府门外又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帮闲,名叫干鸟头富安(此富安非彼富安,乃高衙内身边另一帮闲),带着几个歪戴帽子斜穿衣的泼皮,将门板拍得山响。
老管家林福颤巍巍地打开一条门缝,还未开口,那干鸟头富安便挤着笑脸,将一个锦盒硬塞进来:“老东西,识相点!
这是我家衙内赏给林娘子的上好胭脂水粉!
衙内说了,念在林教头已去,娘子孤苦,特来照拂!
快让娘子出来谢赏!”
言语轻佻,满是侮辱之意。
林福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强硬关门,只得赔笑道:“几位爷,我家夫人身体不适,早已歇下,实在不便见客,您看这赏赐……”
“歇下?”
干鸟头富安眼珠一转,声音提高八度,故意让街坊四邻都听见,“这才什么时辰就歇下?莫非是夜里寂寞,难以入眠?哈哈哈!
正好,衙内心善,特来陪娘子说说话,解解闷儿!”
说罢,便要强行推门。
就在这时,内院门帘一挑,张贞娘走了出来。
她今日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襦裙,未施粉黛,脸色有些苍白,更显得楚楚可怜,但一双眸子却沉静如水,不见丝毫慌乱。
锦儿紧随其后,一脸警惕。
“富安,你又来做什么?”
张贞娘声音不大,却自有一股清冷之气,让门外喧闹的泼皮们为之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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