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黑潮来临
倒计时:06:00:00
天像被谁掀翻的墨盆,黑得没有方向。
街灯忽明忽灭,像神经被抽掉了鞘。
黑潮——外神的噩梦级制裁,终于落地。
不是雨,不是雾,
是大气里生出一种黏稠的“顺从感”
。
它顺着耳蜗、沿着眼底,往人的思维里灌,
让人相信:走到“安置港”
,就能幸福入睡。
“安置港”
是体育场。
自治会把它点得像节日。
入口悬着蓝白条幅:“无痛通道”
。
人群排队,像候诊,像入殓。
阮初冷声:“这不是港,是绞盘。”
闻叙看数据:“黑潮把‘入睡’改写成‘交权’。
走进去,名字就从人民账本掉了。”
陆惟提刀:“劝不住,就别劝。
我们只砍‘牵绳的手’。”
夏堇点头:“标记债。
斩‘押人者’。
不拦愿睡者。”
她抬眼,黑潮从体育场向外扩,像一张正合拢的网。
城市被迫做出了选择题。
一、界线
四人分开。
闻叙去广播塔,抢最后一条底频,准备打“反替代脉冲”
。
阮初潜入体育场外圈,去炸掉无人机的“牵引桁架”
。
陆惟死守六号桥,那里是黑潮推进的必经处。
夏堇登上旧法院屋顶,对着全城,宣布一条只有一句话的法令:
【戒替令】——凡押解、引导或诱导他人进入“无痛通道”
者,记为债务人,债目:剥夺存在权。
公告一出,体育场外几台喇叭哑了。
自治会代表抬头骂:“你以为一句话能挡得住世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