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痛权审判
倒计时在天空上滴着血般闪动：
24:00:00
外神给的恩赐时间——砍了一半。
理由只有一句：
“非法立法，无痛世界将被污染。”
讽刺。
他们连恐惧都想替我们感受。
——清醒的最大威胁
从来不是敌人
而是想替你活的人。
自治会的新条例
旧法院被自治会占据。
墙上写着：
【清醒者不得传播未经授权之痛】
他们戴着整齐徽章，声音镇定：
“我们不是替神！
我们是在保护文明！”
“无痛是权利！”
“痛者危险！”
陆惟笑了一声：
“替别人疼是权利，
轮到自己就危险了？”
阮初随手拆下一块扩音器的面板：
“换一群人执行母梦遗愿，
就叫‘人民治理’了？”
有人指着四人怒吼：
“你们害了我们！”
“你们逼神退位，害我们暴露在痛里！”
“你们是混乱根源！”
夏堇不回应侮辱。
她只看见
恐惧如何比病毒传播更快。
张弛胸口的名字烙痕微颤：
他忽然意识到——
不是每个人都配拥有痛的权利。
法律必须分出“谁能决定命”
夏堇走向旧法庭中央，
将刀锋抵在电子立法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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