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裂缝中的光
复制自NSA追踪信标的“幽灵信号”
,连同那一点点精心布置的“焊枪”
生物痕迹,被悄无声息地播撒到了“普罗米修斯场议”
位于玻利维亚高原的一个偏僻气象研究站附近。
执行者是“幽影”
,手法一如既往地干净利落,仿佛那枚被激活的信标和带血的纱布,是被高原狂风偶然卷来的幽灵遗物。
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
陈默知道,信息传递需要时间,官僚机器的反应需要时间,猜忌的滋生更需要时间。
他不能急躁,只能像蜘蛛一样,守在网的中央,感受着从不同方向传来的、最细微的震动。
等待的间隙,“方舟”
社区却在“焊枪”
平安归来(虽然真实情况只有核心知晓)的鼓舞下,迸发出更强的生命力。
一种更加务实、更具韧性的“生存主义”
技术文化,开始在社区扎根。
用户们不再仅仅分享如何加密文件,而是探讨如何用家庭太阳能板和二手电池组建离网供电单元;不再仅仅讨论网络隐身,而是研究如何在城市环境中建立物理的“应急信息缓存点”
。
这股风潮甚至开始影响“方舟”
的硬件设计。
“铁匠”
团队从社区汲取灵感,在“方舟II型”
的后续改进版中,加入了可选的物理拨码开关,允许用户在极端情况下,手动切换至“超低功耗隐匿模式”
,关闭所有无线功能,仅保留核心加密和数据存储,依靠有限的本地电力维持数年,宛如数字时代的“种子库”
。
与此同时,cERN那边,李静恒教授的“考古”
工作有了更深层的发现。
他和团队利用更高级的数据分析工具,不仅确认了更多历史实验中的“异常引导”
痕迹,还发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模式:这些“引导”
似乎并非随机,其出现的频率和强度,与人类文明整体的科技发展速度、社会动荡程度,存在着某种模糊的负相关。
简单来说,当人类科技停滞或陷入大规模战争、社会撕裂时,“引导”
出现的迹象反而更加明显,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文明即将“熄火”
或“跑偏”
时,轻轻推一把,让它回到某个预设的轨道上。
而当人类科技平稳快速发展、社会相对和平时,“引导”
的痕迹则微乎其微。
“这不像是在‘培育’,更像是在‘修剪’和‘矫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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