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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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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他就亲上了她的耳垂、她的脖子,然后亲向她的锁骨,再慢慢往下……

舒若菡从脸到脖子一路泛红,推着他的脑袋,有些支离破碎地道:

“什、什么……我早、早就断奶了好吗?啊,你别咬……”

从舒若菡孕后期,到现在孩子的百日,四爷和她都没再行过房事,之前体谅她生产辛苦,一直忍着没碰她,这会破戒,她又这么迷人,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所以,等舒若菡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孩子抱着迟迟未见的额娘委屈地哼唧,舒若菡都没力气一直抱他,就让他躺在自己身边,哼唧一声就亲他一下,哼唧一声就亲他一下,把原本还不高兴的孩子逗得嘎嘎乐。

然后换成舒若菡哼了一声:“我哄完小的哄大的,哄完大的还得哄小的,你怎么补偿我!”

说着她就拿起他藕节一般的胖胳膊,作势咬了一口,“吃米团,我看看这个白白胖胖的米团好不好吃?”

表情凶,但牙印都没留下一点,米团只觉得额娘在和他玩,笑得更大声了,还把另一个胳膊也伸过来了。

舒若菡笑着点他一下:“割肉还母吗?你是孝顺还是傻?”

米团不知道听没听懂,反正“啊啊”

了两声,好像回应了。

舒若菡也听不懂他说的什么意思,不过语言不通也能相处得很融洽就是了。

孩子三个月后,逐步固定其吃奶、睡觉时间,清醒时多和他进行趴卧、被动操等互动,释放其精力,同时也要避免过度逗弄,注意孩子情绪。

白天小睡不超过两个时辰,避免昼夜颠倒。

小孩子长得很快,似乎见风就长,变化很明显,体重、身高都几乎一天一个样,会的本领也逐渐增多,四个月的时候会翻身,五个月的时候会靠坐,六个月的时候能独坐,双手会抓物并传递。

舒若菡就经常和他玩“你给我,我给你”

的幼稚游戏。

有一次,四爷过来的时候,就见舒若菡正在利用烛光照出来的影子逗孩子玩。

烛火摇落一室暖黄,偶尔发出烛花轻爆的微响,舒若菡半跪在软榻前,手肘支着榻沿,借着案上银烛的光,十指灵巧翻折,在米团面前的菱纹软枕上投出灵动的影。

小小的米团靠坐在软榻的锦垫上,黑葡萄似的眸子一瞬不移地黏在软枕上——

那影先是振翅的蝴蝶,翅尖随她手腕轻颤,悠悠绕着枕面飞,转瞬又拢成摇尾的小狗,小脑袋一点一点,仿似在蹭着什么。

没见识的小米团被逗得惊奇不已,胖嘟嘟的小手一下下往影子上抓,指尖戳在软枕的锦绒上,影子有一部分落在他手上,他用手握住再缩回来,又空落落的不见了,好像没抓着。

他也不恼,手又伸出去,小拳头攥了又松,先是试探着摸,掌心贴在枕面蹭来蹭去,又扬着小手轻轻打,嘴里咿咿呀呀地不知道说什么。

舒若菡笑意更深,手腕轻移,影子便忽远忽近,米团的视线和手便也跟着移动,可爱得不行。

忽的她手往前一送,小狗影子猛地从枕边跑走,米团急着去抓,身子下意识前倾,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就往前趴下去了。

他就像一只圆滚滚的小乌龟一样趴在软榻上,小胳膊小腿软乎乎地张开。

原本支起脑袋的脖子没几秒就没力气了,垂下的小脸直接贴在锦绒上,脸颊被挤压着,更显得圆嘟嘟了,一双眼睛也瞪得圆圆的、懵懵的,满是迷茫,像是在说:“咦?我怎么倒了?”

舒若菡起先见他倒下,还心头一紧,手都伸到他身侧了,但下一秒看到他呆呆萌萌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眉眼弯成月牙,乐得不行。

四爷眼底漾着无奈和笑意,上前,宽厚的手掌轻轻托着米团,将他扶坐起来,又替他理了理歪掉的衣领,低头对着还懵懵的小家伙轻声道:“你额娘真坏,是不是?”

“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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