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方墨不对劲（第5页）

人群中，顾青青同样看着方墨，眉头紧锁。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出现了。

她总觉得，方墨有些不对劲。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顾青青仔细打量着方墨，然后瞳孔倏地放大。

她想到了。

是眼神和气质。

虽然方墨外表没什么变化，可他身上少了那种唯唯诺诺的气质，取而代之的，是

是沉稳和自信。

对，就是沉稳和自信。

换做以前的方墨面对现在这种情况，恐怕早就尴尬的抬不起头，甚至落荒而逃都有可能。

但此刻，他就大大方方地站在那里，任凭周围人各种目光落在身上，面不改色。

即使很多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都没有这种心性。

还有方墨的眼神，以前他和别人对视时，总是下意识回避看对方的眼睛。

说白了，就是心虚，不相信。

而现在，方墨不仅敢首视任何人，甚至还给顾青青一种他能看透任何人的感觉。

意识到这点的顾青青，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如果一切都不是她的错觉，就说明方墨是在故意装傻，那她和许梦丽借出去的钱

别说额外的一千块了，就说她们的五千本金，能要回来吗？

现在想来，她们在走廊里听到的那些话，似乎也太凑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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