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濒临死亡(第3页)
而林峰,在引爆能量、导向冲击的瞬间,便已借着反震之力,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狠狠抛出了冰渠,混合着崩塌的冰块积雪,一起摔出了城墙缺口,滚落在堡外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他浑身是血,意识模糊,只感觉刺骨的寒风如同刀子般刮过裸露的伤口。
他挣扎着抬起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混乱的寒鸦堡,以及那弥漫着危险气息的城墙缺口。
“不能停……林泽还在鬼哭冰峡……”
求生的本能支撑着他,用残存的左手扒开积雪,拖着几乎报废的右臂和千疮百孔的身体,朝着西方,朝着那被风雪笼罩的、更深邃的黑暗,一点一点,艰难地爬去。
在他身后,寒鸦堡的喧嚣、惊怒、以及那隐藏存在的忌惮,都被呼啸的风雪渐渐掩盖。
他如同一只濒死的野兽,在茫茫雪原上,留下一条断断续续、触目惊心的血痕,义无反顾地扎入了北荒冰原更深处、更危险的未知之地。
而在他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似乎听到怀中那口镇魂棺,传来一声极其微弱、仿佛叹息般的嗡鸣……
冰冷。
深入骨髓、冻结灵魂的冰冷。
这是林峰意识复苏后的唯一感觉。
仿佛每一寸血肉、每一根神经都被浸在了万载玄冰之中,连思维都变得迟滞、僵硬。
剧痛反而成了某种程度的温暖,提醒着他尚未彻底死去。
他睁开沉重的眼皮,视野里是灰蒙蒙的天空,以及永无止境般飘落的、冰冷的雪片。
狂风卷着冰碴抽打在脸上,带来针刺般的痛感。
他还活着。
这个认知并未带来多少喜悦,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近乎麻木的疲惫。
他尝试动一下手指,回应他的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来自全身各处的抗议。
右臂完全失去了知觉,如同不属于自己,左臂也仅能勉强抬起。
五脏六腑像是被搅碎后又胡乱塞了回去,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灼热的痛楚。
林峰正仰面躺在冰冷的雪地上,身下是厚厚的积雪,以及……一片正在缓缓晕开的、暗红色的冰渍。
那是他的血。
记忆如同破碎的冰片,艰难地重组——寒鸦堡、冰渠、那阴冷的存在、决绝的引爆、城墙崩塌、被抛飞……
林泽!
鬼哭冰峡!
这个名字如同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他近乎熄灭的求生意志。
“不能停在这里!”
他咬紧牙关,冰冷的牙齿相互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他尝试调动体内残存的力量,但经脉如同干涸龟裂的土地,空空荡荡,只有太初龙印还在以一种极其缓慢、近乎停滞的速度,散发着微弱的混沌气流,勉强护住心脉和识海,抵御着外界的酷寒与体内肆虐的毁灭性能量残余。
《九死蜕凡篇》自主运转着,试图修复这具破败的身体,但速度慢得令人绝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