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抿的唇线。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皮革、和一种沉重的悲伤。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整齐划一,如同战鼓闷雷。
十二名仪仗兵。
雪白手套,锃亮钢枪,肩扛覆盖着鲜红党旗的灵柩,缓缓步入礼堂中央。
脚步落下。
精准同步。
砸在光洁如镜的水磨石地面上。
发出沉闷而震撼的回响。
咚。
咚。
咚。
哀乐起。
低徊。
呜咽。
如同长风掠过荒原。
卷起千堆雪。
礼堂内。
上千颗头颅。
同时垂下,整齐得如同刀切。
三分钟。
只有哀乐在流淌。
只有无声的悲怆在蔓延。
主祭台侧。
刘铮站得笔直,肩章上的大校星徽冰冷,他眼角余光死死盯着礼堂侧门入口,空无一人。
手里攥着的纸条,边缘已被汗水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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