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没有能拿出手的(第3页)
她指尖在钱袋里摸索片刻,将剩余碎银尽数倒入囊中,系带一收,往前递过去:“我今日就带了这些,若是不够,明日我再筹钱亲自送到定国公府。”
看着她冷若冰霜的模样,赵承煜笑意更深,眼底却结着层薄冰:“如鸢姑娘真是有趣,不认人就算了,还要用银子打发我,当我故意讹你不成?”
付如鸢眉峰微蹙,手按在鞭柄上的动作极轻:“那依赵公子的意思,该如何了结此事?”
赵承煜欺身上前,咫尺间能看清她睫毛投下的阴影:“你弄脏了我的衣袍,自然要亲手洗净,再送回定国公府。”
“洗衣不难。”
付如鸢后退半步,马靴碾过碎石发出细碎声响,“只是赵公子准备了换洗衣裳了?总不能穿着里衣招摇过市吧?”
“倒是提醒我了。”
赵承煜摩挲着扇骨轻笑,突然倾身压低声音,“不如这样,我回府换身衣裳,再把脏衣送到你府上。
待姑娘洗净,我亲自来取。”
他双臂抱胸,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如此,既不耽误姑娘的事,又能让我安心,如何?”
付如鸢脸上的最后一丝笑意彻底褪尽,眼底结了层冰似的冷光。
她原以为赵承煜这样的闲散贵公子,总该比骄纵的玲珑郡主讲理些,此刻才惊觉“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的道理,原来这定国公府的次子,骨子里竟也藏着这般难缠的刁蛮。
她手一松,沉甸甸的钱袋“啪”
地砸在赵承煜小臂上。
眼看银钱要滚落到地上,赵承煜眼疾手快捞住,抬眼时正撞见付如鸢翻身上马的利落背影。
枣红马人立而起,她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玄色劲装被风鼓起,腰间软鞭越加明显:“赵公子若因郡主之事窝火,想借机拿我撒气……”
她勒紧缰绳,马蹄刨得尘土飞扬,“付如鸢虽不是什么高门贵女,却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话音未落,枣红马已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赵承煜攥着钱袋站在原地,望着付如鸢消失的方向,指腹碾过袋上的竹子刺绣,忽然低笑出声。
小厮盯着她的背影,又看向赵承煜,他嘴角那抹不达眼底的笑意,竟慢慢漾开了一抹莫名的兴味。
“公子,人家都肯赔钱买新衣裳了,您怎么还非得让人家洗衣服啊?”
小厮挠着后脑勺,望着赵承煜手里沉甸甸的钱袋直犯嘀咕。
赵承煜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多事。”
“可您都让人家误会了!”
小厮小跑着跟上,脸上都是担忧:“那姑娘看着有几分眼熟,晚间又佩着玉牌,保不齐是南洲城的哪家贵女……要是告到府里,老太爷又得拿藤条抽您了……”
“啪!”
檀木折扇突然敲在小厮光溜溜的脑门上。
赵承煜转身时,晨光照得他眼底的兴味愈发清晰:“从现在起,再敢多嘴……”
他晃了晃手里的钱袋,银钱碰撞声清脆刺耳,“就把你卖了,塞进钱袋里还给她。”
小厮立刻捂住嘴巴,连咽口水都不敢再出声。
两人策马行至琳琅斋附近,忽觉人流如织,车马喧嚣得异乎寻常。
赵承煜勒住缰绳,折扇往人群后一指:“瞧那不是定远侯府的宋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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