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萧敬只是淡淡地拢了拢里衣,说了句“无事”
,裴轻反而觉得有些奇怪。
见她盯得紧,也不离开,萧敬无奈地笑了笑,“好了,不过是颈间有些发红疼痒,已上了药,你就不必操心了。”
“怎么会忽然发红疼痒?”
裴轻紧张地看向小桌上已经空了的药碗,“难道是药有问题?不会啊,这药是我看着人煎的。
我再去查看一番。”
她说着便要起身,萧敬立刻拉住了她:“裴轻,不必去。”
“为什——”
她正要争辩,忽然看见有些敞开的衣领里的红痕,她一怔:“这是......这是刀口?”
萧敬并未说话,他自然知道任是如何疼痒,也是挠不出这样的口子。
他平静地拢好衣领,“叛乱之人胆大包天,没什么做不出的。”
裴轻垂眸:“裕王、允王还有那个一同逼宫的将军,是被捆着带进陛下寝殿的,如何能伤到陛下。”
她已知道是谁。
归根到底,是她将人请来的,只是她没想到南川王真如传言般肆无忌惮,却也不明白萧渊到底想做什么,他能杀了萧敬却没有,可为什么又要伤他?
裴轻亲手替萧敬换了药,一句接一句的对不起,让萧敬无奈却又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从养居殿出来,已将近午时了,她刚回到寒宁宫,便听见里面传来织岚的哭求声:“求王爷开恩!
求王爷手下留情!”
裴轻心中一惊,忙跑了进去。
院子的雪地中,萧稷安小小的身子跌坐在地上,面前高大的男子手上正拿着一把尖锐无比的匕首。
第17章娇哄
“稷儿!”
裴轻忙跑了进去,一把抱起萧稷安,将他护在身后。
萧渊看着她一副又惊又惧又防备的样子,怒火蹭地冒到头顶,“让开。”
做了昨晚那些事情,裴轻今晨起的时候生怕惊醒他,她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但眼下看他拿着尖锐的匕首对着孩子,羞涩脸红统统被抛诸脑后,裴轻不肯退让半分,庭院里开始落雪,院中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皇后娘娘,是你儿子要捅我,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娘娘还想包庇不成?”
“什么?”
裴轻闻言,低头看萧稷安。
萧稷安眼神没有半分闪躲,他握着裴轻的手,仰头直视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就是你欺负我母亲,她今早来看我时眼睛又红又肿,分明是哭过了!
我父皇都不曾让我母亲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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