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页)
按照渡渊的非人体格,其实一周左右就能痊愈。
不过蒋修言还是决定顺水推舟一把,“......不太好,可能要修养半月。”
“我要出去办事,你同渡大人转达下,今日不和他一起回家。
我待会会顺道去接安澜,让他别跑空了,只安心养伤便是。”
蒋修言沉默,你们这种老夫老妻商量今儿谁接小孩的既视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令换下官服,穿上常服,报备之后拿了把匕首,便孤身出了大理寺。
“我要去你家,带路吧。”
她对着虚空中的黑影说。
甄硕依言,走在前面。
他生前的家简陋又隐蔽,在小巷里七拐八绕才找到。
看着大门上的封条,宋令静默片刻,最后悄悄翻墙跳进院子里。
入眼就是一辆小推车,这应该是柳氏卖豆腐的小推车。
五年过去,院子里的一切都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显得破败荒芜。
推开木门,陈旧腐烂的空气扑面而来,宋令带上面纱踏进去。
当时大理寺显然将其当作一桩普通的案件处理了,甄硕和妻子生前的物品都没有被查收。
宋令来到书桌边,在凌乱的桌面一扫,不经感慨,甄硕真是写得一手好字。
很快,她在桌边看见好几个手印,有深有浅。
由于桌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所以这个手印显得格外明显。
手印有深有浅,说明在甄硕死后这些年,不止一次有人来过。
他们在找什么?
宋令也拉开桌下抽屉,里面什么都没有。
桌面上还有些甄硕练字的宣纸,按理说,读书人的抽屉里也会有卷轴,但是没有,空得人心慌。
为什么要带走甄硕的手稿?宋令轻点下巴,仍在思索。
就见甄硕飞上屋顶,在木梁上徘徊。
甄硕家中是最朴素的茅草屋顶,如遇大暴雨,怕是会漏水下来。
看着黑影在茅草顶焦急徘徊,宋令猜想,定是那屋顶上藏了什么东西。
而且极有可能,这就是让某些人空手而归又必须找到的东西。
她左右看看,想搭椅子翻上屋顶,就听见脚步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