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2页)
他猛地推开崔明庭,指尖发颤,突然分不清是在报复温怀,还是在报复崔明庭的一厢情愿。
崔明庭突然掐住他咽喉按在车前:"
你可知温相为何总穿玄色?"
他用染血的指尖在镜面画圈,"
因为当年他抱着你逃出火场时,他的鹤氅浸透了本官的血。
"
谢桥瞳孔皱缩,盯着崔明庭发狠的模样,忽然想起温怀说过"
明庭的血是最烈的墨"
,此刻正顺着自己颈侧往下淌,烫得他想笑。
“你果然......什么都知道......”
谢桥的笑意僵在唇边,喉间突然溢出笑声:"
原来温相是驸马的心头血。
"
他状若巅峰,"
不如现在杀了我,让温相永远记得......"
崔明庭盯着他,就像盯着一个猎物,昔日温柔荡然无存。
谢桥盯着崔明庭发狠的面孔,忽觉这局棋自己赢得漂亮——至少,他终于让温怀的名字在崔明庭眼底燃成了火。
"
驸马这据设得雅俗共赏啊!
"
谢桥挑起崔明庭的脸,"
温相常说最危险处即......"
崔明庭仰头大笑:“那又怎么样呢,我亲爱的御史大人?我最恨你,恨你虚伪的面孔,恨你玩弄情感,恨温怀的鸟眼。
你的一切动作,接布局好心,却偏偏片能让温怀为你发狂。
你知道吗?温怀当年把你抱出火场的时候,他也才十几岁,我也是,但他宁可救你,也不肯多看我一眼!”
谢桥彻底楞住他,他突然发现自己看不清崔明庭了。
崔明庭猩红的烟流出泪:“你以为他只是因为你是哪个白衣公子?谢巧啊谢桥,天真之际!
若不是你当年躺在他怀里的模样,与你现在长相十分相似,他才肯锤炼你!
你是谁?我又是谁?”
谢桥惊讶的双眼瞪着她:“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那就慢慢来!”
崔明庭温柔的声音笑道,与他发白的面容截然不同:“你当然什么都不知道......”
子时三刻,温怀踹开崔府书房时,松烟墨碎屑正顺着窗缝往外飘。
他抓起案上半干的狼毫笔,笔杆余温未散——谢桥被带走不到半盏茶功夫。
"
相爷..."
玄鬓留下的暗卫跪在碎砚旁,"
主子被塞进马车前,往门缝里卡了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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