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
徐牧杨着他的病历本:“下次要把病历本收好,这东西弄丢了,可麻烦了。”
白思涣把病历本收回,说了声谢谢。
第二十二章
徐牧是白思涣上了大学以后第一个愿意接触他,并且和他说了这么多话的人。
第一次来医院,由于时间过于紧迫,白思涣没能确诊。
第二次再来这里,徐牧又出现了。
白思涣说:“真巧。”
徐牧笑道:“不巧,我在这里住院,每天就来这里晃一晃,看能不能碰上像你一样的正常人,还能聊几句。”
难怪自从文科楼那次后,徐牧就像在学校里消失了,没再见过他本人,也没再听过他的消息。
原来是在这里住院。
像他这么不受约束的人,居然肯愿意在这里住院,听起来也是稀奇。
等待医院开始上班的时间,白思涣只能和徐牧聊天。
这次徐牧不教白思涣抽烟了,教他打牌,还死活要教他打牌时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出老千。
徐牧聊天时很喜欢聊起他表哥,常说他表哥是世界第一恐怖的人,惹了他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白思涣心想,像蒋家那样的家族,惹了他们中的谁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徐牧也说过他表哥的好,有一次跟他说:“其实以前我表哥是最懂我的人,你知道伯牙和子期吧?以前我跟他的关系就像伯牙和子期一样,简直知己得不能再知己。
他出国前,我们还约定好了以后一定一起去古琴台玩一玩,那是伯牙和子期偶遇的地方。
只是他回国后就像……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一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机会一起去一次古琴台。
哎,我的夙愿啊……”
最后一次去医院,白思涣将测试做完,与医生交谈,医生在病历本上用潦草的字体写下重度抑郁。
确诊后,给他开了一个月分量的药。
就这一个月分量的药钱,白思涣辛苦好几天的兼职工资就没了。
白思涣从医生诊室里出来时,徐牧还瘫在公共座椅上。
“我感觉以后都不会见到你了。”
徐牧看着白思涣,笑了一下。
白思涣也这样觉得,他想他不会再来这个地方,也来不起。
徐牧拍拍身边的座位,想让白思涣再陪他坐一会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