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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平的心瞬间像是被挖了一些。

他再度反常地询问，“为什么？”

虞念看着他，却又不像是在看他，好看的眼眸中复杂之色闪过，但赶在张平有所发觉之前，他开了口，“不能说。”

他的声音同样很好听，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尾音上扬，像是在故意吊人胃口，但非但不惹人恼，反而让人心里痒痒的。

张平的耳朵开始有些泛红，鬼使神差地，他问了句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话，“我们之前是不是认识？”

这句话似乎让虞念怔住了，他像是有些意外，眼神中既有哀伤也有矛盾的喜悦，但他很快就垂了下眼眸，不让人看出他的任何情绪。

等到他再抬眸时，他已经恢复了正常，“不。”

好看的少年认真地看着张平，“这是我们的初见。”

剧组不知不觉已经变得格外安静，之前谢轻和张平对话的时候还不显得，他们现在一不说台词，诡异的寂静就开始蔓延。

不知何时起，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张志乐看着镜头中停下来的两人，心跟猫爪挠了一样。

“怎么不——”

继续演了？

话音刚冒出，张志乐便猛地回过神。

这场戏已经结束了，剧本就给到这里，而他这个导演竟然看出神了，忘记了喊过。

张志乐有些怔神。

他竟然不知不觉间从导演转换成观众了。

张志乐慢半拍地喊了声‘过’，他的声音唤醒了其他人，大家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回忆自己究竟是在做些什么。

张志乐看着重新忙碌起来的大家，还有些恍惚。

这场就这么过了？

他本来都打算磨一天的戏就这么一场过了？

回想着刚刚，张志乐深呼吸了一口。

谢轻的演技竟然这么好的吗？

张志乐眼睛微微发亮，额间也有些泛红，他好像挖到宝了。

不过——

张志乐看向张平，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暗露警告。

这样的视线成功被张平接收，张平的面色白了白，助理在他身边左忙右忙，张平藏在袖口下的手不由地攥起。

他看向谢轻的眼神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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