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血契焚心老子来扛(第3页)
这空气里啊,到处都是那种能把骨头冻透的寒意,就连呼吸出来的气儿都变成冰晶掉下来了。
寒霜就那么死死地盯着插在碑上的那根战旗,声音都打着哆嗦:“你要是动了盟印,那可就是毁了我们族的根基啊!
人类什么时候能让人相信呢?想当年啊,妖皇为了订立这个约定,族运都折损了三成,还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关在万妖殿里一百年呢!
今天你又想让瑶光拿命去填这个坑吗?”
说完,她猛地一转身,抬手就把想要走上前的瑶光给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她这一掌带起的风啊,就像一圈霜环似的往外扩散,地面一下子就像蜘蛛网似的结满了冰纹。
寒霜眼睛里全是悲愤:“你还拦着他?你都为他迷得神魂颠倒了,还看不明白吗?每一次触发盟印的力量,你就得少活十年啊!
再这么来三次,你就只剩下一副干巴巴的骨头架子了!
你们人类啊,从来就不懂啥叫牺牲!”
瑶光一屁股坐到地上,嘴角都流血了,可还是死死地看着林澈。
她心里明白林澈在干啥呢。
林澈也没多少日子了——他的寿元就只剩下一年零十个月了,都是因为他老是透支自己的战意,像燃烧生命似的去打仗。
可现在呢,他居然还要替瑶光扛下这个本来应该是祭司承受的诅咒。
林澈就站在石碑前面,那背影就像枪杆一样笔直。
寒风吹起来他那破破烂烂的衣角,露出了心口上那道新出现的血纹。
这血纹还在不停地蔓延呢,就像一条活过来的毒蛇,缠着他的心跳,每跳一下都疼得像要被撕开一样。
他慢慢抬起头,“刺啦”
一声撕开衣服前襟,心口那儿有道血纹,红得就像刚烙上去似的,特别扎眼。
他声音有点哑,可那话一出来,就跟雷在雪地上滚过似的,嗡嗡作响。
他说:“你说她折寿?我来担着。”
话刚说完,他双脚猛地一跺,那股子战意就像从丹田那儿炸了出来似的,跟岩浆冲破了地底下的脉络一样,一下子就冲到了全身各处。
他这军道战体特有的火种力量,在经脉里就像疯了似的跑,每根骨头都发出像金属一样的嗡嗡声,感觉这身子就像要变成一个活着能打仗的大机械似的。
这可不是平常灵力的运转方法,这是用意志当引子,拿自己的命当柴火的一种玩命的法术,叫《战意赋灵·强化》,又一次使出来了,不过这次不是冲着敌人去的,而是冲着自己身体里正在吞掉瑶光寿命的血契反噬。
林澈大喊:“想砍,先砍我!”
这一嗓子,把头顶上剩下的那些冰都给震碎了。
他那杆灵能长枪啊,以前可是喝饱了妖兽的血,还镇压过边境的暴乱呢。
这时候,这杆枪就像变成了契约的一个大钉子,死死地钉进了石碑的裂缝里。
火焰顺着枪身就往上爬,和碑文中冒出来的黑雾打得不可开交,“滋啦滋啦”
地响,就好像是两股从老早以前就存在的意志在那儿一声不吭地互相掐架呢,空气里都是焦糊和腐朽的味儿。
眨眼的工夫,心口的血纹就像疯了一样往周围扩散,爬过了胸膛,爬上了肩膀,又到了胳膊,没一会儿,半边身子都被红得像锁链一样的东西缠上了。
皮肤下面的血管鼓起来,就像铁条似的,眼睛、鼻子、嘴巴啥的都开始往外渗血丝,可他就像长枪一样直直地站在那儿,脊梁骨挺得倍儿直,一点都没弯。
他眼睛里烧着的,可不是灵力,那是军人的一股拧劲儿,是兵神传人的那种担当。
就在这万分紧急的时刻,角落里的小哑巴突然紧紧地攥起了拳头,眼睛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他的嘴唇在无声地动着,就好像在叫着一个早就被忘掉的名字。
小时候在火光中的那些画面在他脑袋里一闪而过——父亲倒下之前做了最后一个手势,就是这个动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