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执旗者不必有名
我嘞个乖乖,眼前这可妥妥就是地狱啊!
瞅瞅这一眼望不到边的焦土,也不知道叫岁月跟风沙嚯嚯多少回了,每旮旯的地儿都浸满了老厚一层凝固的血和火。
那血黑得跟沥青似的,大太阳一照,还泛着跟金属似的暗红贼拉瘆人的光;那火虽说都灭了十年啦,可那股子热乎气儿还赖在空气里不走,熏得人鼻子直刺挠。
这空气里压根儿没一丁点儿活物的气儿,就剩死静死静的,连那风刮起来都显得多余。
时不时来那么一阵小风,“嗖”
地一刮,卷起点细沙子,擦着那破了吧唧的甲片子,跟吹骨笛哭丧似的“嘶嘶”
直叫唤,没一会儿就叫那没边没沿儿的安静给吞了。
这儿就是十年前那档子事儿的地儿,兵神两口子带着三千死士给整个东方战区断后,最后就搁这地儿干仗。
阿火“噔噔”
地顺着沙丘往下走,脚底下那沙砾“沙沙”
直响。
在这么死静的地界儿,那动静大得跟打雷似的,贼拉扎耳朵。
他每踩一步,就觉着脚底板子底下“嗡嗡”
直颤悠——合着这一整片荒巴溜丢的地儿,到现在还受着当年那冲锋的余波呢。
他手心里那战旗跟发了疯似的直扑棱,跟快断气儿的心脏最后瞎扑腾似的,又好像扯着嗓子嗷嗷喊啥呢。
那旗的布糙了吧唧还烫得要命,跟贴皮肤上一烙铁似的,每蹦跶一回,就有那么一丁点儿麻酥酥的电流,顺着血管子直往上蹿。
他正走着呢,眼瞅着有啥玩意儿反光,刺溜一下就把他眼神儿给勾过去了。
走近一瞧,是半埋沙堆里一破胸甲,模样老古板了,可那线条瞅着还带点老娘们儿的软和劲儿。
嘿!
那风沙可劲儿造,把它那老些光泽都给磨没咯,可就边儿上那俩贼好看的篆字,还硬邦邦地杵那儿呢——
倾凰。
哟呵,这不是娘叶倾凰的战甲嘛。
阿火“唰”
一下子,连气儿都不敢喘了,浑身的血跟冻住了似的。
好家伙,一股凉气“嗖”
地从脊梁骨直蹿脑瓜顶儿,可眨眼间,又“轰”
地一下,让一股子热乎气儿给顶没了——那热乎气儿跟火似的,“哐当”
一下就把时间那道墙给烧穿喽。
他跟喝多了似的,跌跌撞撞往前猛扑,“噗通”
一下俩膝盖砸沙地上,那沙子糙了吧唧的,扎得膝盖生疼生疼的,可他压根儿没觉着。
瞅那架势,跟去拜神似的。
他手指头跟筛糠似的直哆嗦,沉得跟有千八百斤似的,慢腾腾地去扒拉甲胄上那老多黄沙。
手指头刚一碰上那凉飕飕的铁片子,“嘶”
,一股透心凉的寒气“刺溜”
一下顺着胳膊就扎心窝子里去了——这哪是一般的冷啊,跟那老些晚上死人还热乎着就给埋的地冻的那股子冷劲儿似的,跟打仗的魂儿快没那会儿最后那口叹气的温度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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