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谁在岗谁就是兵(第2页)
嘴角那血“滴答滴答”
往下淌,让月光一照,红得瘆人。
“操!
有挡着的玩意儿……他们使灵心玉碎碴子压那真格的战意呢。”
她喘着粗气,眼里头那火“蹭蹭”
直冒,“可他们压根儿不知道,真格的战歌,压根儿不怕死,更不尿那些牛鬼蛇神!”
这当口儿,葬兵岭边儿上那坟圈子里头。
刀七正拎着个油灯溜达着巡夜呢。
他步子迈得那叫一个瓷实,一脚一脚都踩出三短一长的点儿,跟给那些回不了营的死鬼点名似的。
嘿!
那风沙“呼呼”
地刮过碑林,把他那衣角吹得“哗啦哗啦”
直响,可咋都吹不走他心里头那股憋屈巴拉的躁劲儿。
冷不丁地,脚底下“哐当”
一震。
嘿,可别寻思是心跳,也不是脚步瞎嘚瑟,那是大地在那儿抖搂呢——就那老熟悉的、跟战意共振一个调调的动静,好家伙,居然从地底下冒出来了,还乱成一团麻。
他“嘎”
一下就站住了,眼珠子“嗖”
地扫向不远处那座新坟。
那是赵三炮那主儿的衣冠冢,虽说里头没埋他那身子骨,可红姑死犟着非要给他立块碑,嘴里头还念叨啥“人走了,岗还在”
。
可瞅这会儿,那坟头的土正一鼓一鼓地往上拱,黑不溜秋的雾跟血似的往外渗,一股子腥了吧唧、阴飕飕的味儿。
“坏菜了!”
刀七扯着嗓子一吼,撒丫子就扑过去,手里那铁锹“呜”
地横扫出去,打算把那还没全从土里冒出来的邪玩意儿再给摁回去。
可刚快挨着的时候,一只白不拉几的手“嗖”
地一下从土里蹿出来,手指头跟钩子似的,直奔他嗓子眼儿就抓过来!
俩人“扑通”
一下狠狠砸进那乱石堆里。
刀七就觉着胸口跟挨了一闷棍似的,嗓子眼儿一热乎,“哇”
地一口血就喷出来了。
就那死玩意儿,劲儿大得邪乎,俩眼珠子跟俩黑洞似的,啥神儿没有,可站那儿稳当当的,胸前那半截指挥刀跟喘气儿似的一哆嗦一哆嗦的,手心儿上那战纹都拧巴成一道咒了,直冒那贼拉瘆人的黑光。
“但凡抢旗那主儿,都得当祭品。”
那死玩意儿张嘴了,可那声儿压根儿不是自个儿的,跟从老远老远处飘过来的似的,是那祭司的动静,冰拔凉、没丁点儿人儿味儿,“把自个儿献出去,才他妈能永生。
嘿!
刀七“啪”
地抹了抹嘴角那血,俩眼珠子都红得跟兔子似的,扯着嗓子就嚎:“你算哪根葱啊?也他妈配在这儿瞎咧咧啥永生?赵三炮那可是咱炊事班一兄弟,一辈子都没摸过几回枪,可人家咋着?拎起菜刀就敢往那妖兽堆儿里冲!
你瞅瞅你把他祸祸成啥样儿了,骨头都烂得没个样儿,还他妈好意思自称‘旗主’?”
他边吼边抄起那铁锹,“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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