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我烧的不是旗是命(第2页)
特战队员大声呵斥着,同时把枪口抬了起来。
柳青萝啥也没说,就抬手把卷儿展开了。
那卷儿看着特别古朴,上面还缠着血色的丝线呢,就这么被她托在手心。
刚一拿出来,好家伙,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儿“轰”
地就散开了,还夹杂着铁锈和焦骨头的那种味儿,直往鼻子里钻,熏得人差点吐出来。
楚嫣然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瞳孔猛地一缩,喊道:“她手里拿的东西有问题!
兄弟们,子弹上膛!”
楚嫣然的身子就像一道影子似的,“嗖”
地一下就到了柳青萝身后,稳稳地落在地上,枪口紧紧地抵着柳青萝的后背。
那皮革手套在扳机上摩擦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柳执法使啊,军令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现在,麻溜儿地往后退。”
楚嫣然的声音冷得就像能结冰似的。
柳青萝慢慢转过身来,眼睛越过楚嫣然,朝着那座静悄悄的工厂看过去。
“楚队长啊,你可护不住他的。
这可不是我想这样,这是‘兵道’传承下来的命数啊。”
柳青萝小声地说,“血诏在这儿呢,军旗在,人就得在。
军旗要是毁了,那这传承可就断了。
以前那些‘兵主’的传人,到了要踏入第九炼的时候,都得亲自打开血诏,用自己的身子去应那个誓,这样才能成功。
要是不这样的话,就像那薪火倒着烧似的,肯定是连人带魂儿都没了。”
就在这个时候呢——
“吱呀……”
工厂那扇满是锈迹的大铁门自己就开了,那刺啦刺啦的声音在黑夜里就像把夜幕都给撕开了一样。
在阴影的最里头,有个弯着腰的身影缩在角落里,身上披着一件破破烂烂的军大衣,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满是裂纹的木匣子。
这木匣子可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诏盒呢。
接着,一道又老又哑的声音慢悠悠地传了过来,就好像是从地底下爬出来的一样:
“时辰到了……进来吧。”
柳青萝抬腿就走了进去,脚一落在那满是灰尘的地上,就扬起了一些灰雾,吸到肺里的时候,感觉一阵干巴巴的刺痛。
楚嫣然稍微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进去了,她把保险拨开的时候,那“咔”
的一声在安静的环境里听得特别清楚。
在工厂里面啊,那空气就像铅一样重,往肺里灌,每呼吸一下,就跟咽火似的难受。
林澈的前面站着老诏呢。
老诏啊,头发白花花的,还干干巴巴的,皮肤就像干裂的树皮一样粗糙,背弯得像弓似的,感觉随时都能折断。
他身上的那种百年孤独啊,就好像刻在每一道皱纹里了,眼睛看起来浑浊,可里面藏着的悲哀就像深渊一样。
“第九代的孩子啊……你可算是来了。”
老诏小声嘟囔着,那声音就像砂纸在铁板上蹭似的,“开始吧,这是你的路,也是你的……劫难啊。”
柳青萝走上前去,把卷轴递了过去。
老诏哆哆嗦嗦地伸手解开了那血色的丝线,卷轴刚一打开,整个工厂的温度一下子就降下来了,一股腥风扑面而来,耳朵里居然还响起了模模糊糊的战斗怒吼声和哀号声,就好像有千军万马被困在修罗场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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