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最后一旗为明天而燃(第2页)
林澈把“破晓”
接了过来,这东西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不过倒也没觉得压得慌。
反倒把他身体里剩下的那点军道战意一下子就给点燃了,这股战意顺着经脉就冲了过来,一下子灌进了炮芯里。
嘿,你猜怎么着,那金属做的炮身竟然有点微微发热了,就好像是在回应主人的想法似的。
他轻轻扣下扳机,没听到轰鸣,也没瞧见火光,就见炮口那儿闪起了一点微光。
嘿,那点光啊,细得跟头发丝儿似的,可它就像命运的线一样,朝着反方向延伸出去,静悄悄地把天、地还有人的心都给连起来了……
就在这一瞬间,十七座战意桩一块儿响起来了,还一块儿震动呢。
青铜做的基座都裂开了,上面的灵纹也开始倒着流转,就好像是在给那马上要升起来的旗帜敬礼似的。
在北境的那个破残堡子里,有个断了胳膊的老兵,一下子就把他那浑浊的眼睛睁开了,瘦巴巴的手指头无意识地朝着枕头底下那把生锈的刀抓过去。
西荒的边关那儿呢,有个正跟妖兽打得不可开交的武者,突然就把头抬起来了。
他的瞳孔里映出了千里之外的那道赤光,一下子就忘了躲妖兽那能要他命的一击。
嘿,你猜怎么着?那妖兽也愣住了,獠牙上还滴着血呢,却仰着脖子嘶吼起来,就好像是在敬畏着一种比它们种族还厉害的东西。
有个白色的身影站在远处的崖边上,手里的竹简都被血给浸透了,他用指尖蘸着血写字的时候,发出那种轻轻的刮擦声,就跟用刻刀在骨头上刻东西似的。
“打完这一仗啊,这世上就再也没有那些隐姓埋名的英雄了。”
每写一个字,那竹简就渗出一丝微光,就好像是英灵的名字自己往上面刻呢。
归命井里头传来了一声低低的吼叫,就像星河在倒流一样,震得脚底下的岩层都啪啦啪啦地往下掉。
林澈闭上了眼睛,把玉佩紧紧贴在胸口上。
刹那间,那些记忆就像潮水一样涌回来了——
他妈妈倒在雪谷里,战旗眼看就要倒了,她拼着最后一口气说:“旗可不能倒啊。”
那声音虽然很微弱,但是就像能穿透风雪一样,到现在还在林澈的耳边响着呢。
师父被烈火吞噬,整个人都烧成了灰,就为了把那导灵桩阵给封印住。
临死的时候,师父把《军道战体》这本秘籍塞到他怀里,那秘籍封面滚烫滚烫的,把他胸口都给烫伤了。
还有啊,三十七名铁鹞战士,在断灵行动那晚,手拉手就跳进地渊里去了。
为啥呢?就为了能让宗门抽取灵机的速度慢一点啊。
他们掉下去的时候大声呐喊着,那声音就像一首没有声音的安魂曲一样,这事儿就像刻在他骨头里似的,他怎么都忘不了。
这下啊,轮到他上场了。
他“嗖”
的一下就跳进归命井里去了。
在往下掉的过程中,风雪一个劲儿地往里灌,他的识海就像被雷劈了一样难受。
耳朵边就像有好多好多的兵马在奔跑、在呼啸。
这时候,有个模模糊糊的影子从深渊里冒了出来。
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根断了的战旗,还有一个破了的面具,紧接着就传来一声跨越了时空的低吼声:“我的后人啊,你还拿着这旗子吗?”
然后啊,两个灵魂就和这旗子合到一块儿了,兵神残留的那点念头和他自己的意志完全融合在一起。
这时候,一个战鼎的虚影从他的眉心那儿冲了出来,在灵魂深处“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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