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第2页)
他趁着自己理智尚存,决定把身上这人当做段至诚。
幸而他们父子两个着实相似,压迫上来时,那体重与体温都仿佛是似曾相识的。
段慕仁这回,终于是明白了沈嘉礼的好处。
这个沈嘉礼在床上,其实可以算作安静,不哼不叫,只在情动之时发出几声情不自禁的呻吟;然而他的大腿,他的胸腹,他的手臂,他的嘴唇,全都是活的。
他本能一般的缠绵与热情着,两条腿盘在对方腰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芬芳的热气从他那汗津津的身体上散发出来,舌尖游过嫣红润泽的嘴唇,手臂像蛇一般绞住了段慕仁的脖子咽喉。
一切都很好,正是一场红绡帐底卧鸳鸯。
然而到了紧要关头,段慕仁却是一边大汗淋漓的冲刺,一边抬手摸到了沈嘉礼那蒙在眼上的手帕。
在最后那一刻,他猛然挺身,同时扯下了手帕。
于是沈嘉礼在猝不及防之下,骤然近距离的看到了段慕仁的眼睛。
受惊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情潮随之立刻消退,他在下身处那一阵剧烈的胀痛中,冷着脸闭上了眼睛。
段慕仁感觉很愉快。
他其实在色欲一道上并不用心——一来不屑于跑去花街柳巷,与登徒子之流沆瀣一气;二来家里那个黄脸婆子年过半百,也着实是让他不能起兴。
只有在前些年最不得意的时候,他才自暴自弃的捧过几个戏子。
要不是那夜撞破了儿子与沈嘉礼的私情,他是绝不会对这位心腹部下动心的。
当然,沈嘉礼的模样的确是好,只是平日看起来人模狗样的,谁能想到他在背地里会是这样一个货色?
段慕仁自顾自的穿好了衣裳,又在沈嘉礼的光身子上摸了两把,口中说道:“你躺着吧。
想睡就睡。
”
然后他起身出门,回到外间的火炉子旁坐下。
大茶缸子里的莲子粥已经稀烂,他有滋有味的吃起来,认为自己的手艺不错。
莲子粥吃完,沈嘉礼也穿戴整齐,走出来了。
他脸色惨白,一手扶着身边桌沿,声音极低的垂头说道:“伯父,快过年了,我想告个假,回天津住两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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