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徒遇啬鬼 一场吝啬与贪杯的荒诞交锋（第3页）

他知道李五吝啬，特意选在饭点前上门，心里打着算盘：“饭点上门，他总不好意思不留饭，有饭自然有酒。”

李五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见王三提着馒头上门，心里咯噔一下：“这醉鬼还真来了！”

脸上却装作热情：“哎呀，王老弟，稀客稀客！”

嘴上客气，脚却没动，既不请他进屋，也不接过馒头——他怕一接，就等于承认“收了礼得回请”

。

王三也不尴尬，自顾自地把馒头放在院角的石桌上：“老哥，前几日你说有好酒，我特意来尝尝鲜。

这馒头是自家蒸的，配酒正好。”

李五眼珠一转，心里盘算开了：直接拒客，街坊邻居知道了要说我小气；留他喝酒，一坛酒得少半坛。

不如……想个法子让他喝不痛快，自己主动走。

他假惺惺地领着王三进屋，屋里光线昏暗，桌椅都擦得发亮（李五舍不得用，平时都盖着布）。

李五掀开桌布，露出一张小方桌，又从灶房端出一个缺了口的瓷碗，慢悠悠地说：“老弟稍等，我这就去拿酒。”

王三见有戏，搓着手笑：“不急不急，老哥慢来。”

李五去了里屋，半天没出来。

王三竖着耳朵听，只听见里屋传来“叮叮当当”

的声响，像是在找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李五才端着一个小酒壶出来，壶嘴还歪了一块，他一脸“肉痛”

地说：“哎呀，好酒藏得深，找了半天才找着，就剩这点了，你可别嫌弃。”

王三眼睛一亮，刚想伸手去接，李五却把小酒壶往桌上一放，又转身去灶房，端出一盘“下酒菜”

——盘子里摆着三颗干花生，还都是瘪的，旁边放着一根腌萝卜，切得薄如纸片，数一数，刚好五片。

王三看着这“寒酸”

的下酒菜，嘴角抽了抽，但想到有酒喝，也顾不上了，搓着手说：“够了够了，喝酒讲究的是兴致，不在乎菜多。”

李五坐下来，给自己也倒了一小杯（他舍不得让王三独喝，觉得“自己不喝就亏了”

），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咂咂嘴：“嗯，这酒是陈的，后劲大，得慢慢喝。”

王三哪耐得住，端起碗就想干，被李五拦住：“哎，喝酒得品，像你这样牛饮，糟蹋了好酒。”

他边说边夹起一片萝卜，用门牙小心翼翼地啃了一口，剩下的又放回盘里，还叮嘱：“萝卜咸，省着点吃，一片能下三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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