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国之儒-不可凭借表象去评判一个人(第2页)
(二)庄子论儒:衣冠与道的裂隙
庄子闻言,缓缓摇头,声音清朗如击磬:“君上此言差矣,依庄周所见,鲁国少儒。”
此言一出,殿中儒者们哗然,鲁哀公更是皱紧眉头:“先生何出此言?举国上下,儒服者随处可见,你却道‘少儒’,莫非是笑我鲁国无人?”
庄子上前一步,目光扫过那些面色倨傲的儒者,从容道:“周闻儒者之服,有其深意:戴圆冠者,当知天时运转;穿方履者,当晓地理脉络;佩玉玦者,当明处事决断。
真正的儒者,胸中自有天地之道,未必需借服饰彰显;而徒着儒服者,未必真知儒道为何。”
他顿了顿,指向阶下一位胡须花白的老臣:“敢问这位大夫,天有多少星辰运转?地有多少山川脉络?若有邦国危难之事,当如何决断?”
老臣脸色骤变,张口结舌,后退半步。
庄子又问旁边一位年轻儒者:“你可知春分秋分,太阳行于何轨?夏至冬至,寒暑何以更替?”
年轻儒者面红耳赤,竟连“二十四节气”
亦答不全。
庄子转向鲁哀公,继续道:“君上以服饰定儒士多寡,犹如以渔网测江海深浅。
如今鲁国之人,见他人着儒服便争相效仿,以为披上宽袍大袖便是孔门弟子,实则不过学了些皮毛仪态,于‘仁、义、礼、智’之根本,却如隔靴搔痒。”
(三)三日之约:真儒的试金石chapter_();
鲁哀公被庄子说得哑口无言,殿中鸦雀无声,那些方才还昂首挺胸的儒者,此刻纷纷低头避开庄子的目光。
哀公沉默良久,拱手道:“先生高见,寡人受教。
然鲁国既多儒服者,若真如先生所言,何以证之?”
庄子微微一笑:“君上若信,可下一道命令:‘鲁国境内,凡不习儒道而着儒服者,杀无赦。
’”
鲁哀公虽疑,但为辨真伪,次日便昭告全国。
命令一出,曲阜城内顿时炸开了锅:许多平日里穿儒服附庸风雅的士人、商人,纷纷将玄袍缁冠藏于箱底,街头巷尾再难见成片的儒服身影。
三日后,整个鲁国,竟只有一人身着儒装,立于宫门外。
鲁哀公急忙召此人入宫,见其气定神闲,谈吐间引经据典,从“克己复礼”
到“民为邦本”
,条理清晰,对答如流。
问及天时地理、治国方略,更是信手拈来,仿佛胸中有一幅经纬天地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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