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卢天河破晓之光
或化为护盾挡住龙爪爪风带起的冰刃雪暴,或化为清灵之气给陆启明恢复些许气力。
螭吻的攻击迅猛狂烈,以排山倒海之势袭来,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
江却微提高万分警惕丝毫不敢大意,竭尽全力维系着这条辅助防线。
与此同时,同心水镜那边也传来兵刃交击锐响的动静,只听得凤翎宵惊呼:“这些是什么东西,形貌怎生得如此怪异?”
而螭龙又是一记吐息正喷薄而来,她只得咬牙,将更多灵力注入陆启明周身的护体清光,帮他硬抗下这波冲击,自己却被反震得气血翻腾喉头微甜。
江却微自个儿这边都是战况焦灼,只恨不能分心去看。
好不容易有丝喘息功夫,她立刻看了一眼同心水镜:呦!
这不是老熟人么?
正是曾在海底见过的怪物点绛雪。
她立刻将蝶醉曾对她讲过《传华记》中记载点绛雪的说词照搬出来。
说完后她心里升起一点得意。
嗯,危急关头,博闻强识,指点迷津,我这结义大姐的形象,想必在弟妹心中又高大光辉了不少。
全然忘了自己只不过照本宣科。
萧骊山身处险境嘴上还不忘跳脱,同谢朝游你来我往,对点绛雪的模样打趣逗嘴了几句,倒让火热气氛松快了几分。
姜暻终究按捺不住,趁着螭龙被陆启明剑光引开的间隙,小心走到魏琅近前,老父亲一样对他寒暄了几句。
魏琅余光瞥过他一眼,随即又抬眼望向空中几人缠斗身影,对他的话不为所动。
姜暻黯然神伤,尴尬的寒暄说不下去了。
转念又想:是啊,琅儿离开时尚在襁褓,自己这父亲十几年来未曾露面,未曾尽过一日抚养之责,如今又凭何奢望他认得自己,亲近自己?终究是亏欠太深,怨不得人。
陆启明那边的局势发生了变化。
不知为何螭吻状态瞧着似乎不是很好,每次发力或承受攻击时,他的龙首总会无意识地向七寸下三寸偏侧些许。
那里的鳞片光泽黯淡,连带他的动作都滞涩了。
应是处旧伤。
“大姐!”
想定后,他即刻对江却微传音,“他七寸下三寸有旧伤,护我攻下!”
江却微与他早有默契,毫不迟疑凝结了一道更为厚重的护盾加在他身。
同时左手凌空一抓,以法诀召出一根拂尘,拂尘挥洒,数道金色的锁龙桩破空而出定住螭吻,这招式还是蝶醉教她的,她今日也是头一回用,使得还算不赖。
趁螭吻被金色光桩所困。
身负护体清光,无视肆虐风雪,手中湛卢锐意铮鸣。
陆启明将所有灵力凝于剑尖,疾风一闪,循着螭吻薄弱那处,全力刺入!
剑身没入的瞬间,螭吻身上覆盖的玄冰铠甲自那一点龟裂蔓延,而后寸寸碎裂剥落。
他在疼痛与暴怒中长吟,整个龙身砸落冰晶巨木下。
雪尘散去,又变为先前那道金发人形。
螭吻委于树下,金发散乱,一手死死按着腹部。
这却并非陆启明长剑刺入的旧伤位置,而是更靠下的某处。
那痛楚之深,仿佛比龙身受创还要剧烈三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