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别打了自己人凌毅一封信南中叛军当场内卷成麻花
马蹄声急,卷起官道上的黄尘。
费祎的心,也如这滚滚烟尘,始终无法落定。
他频频侧目,看向身旁那个平静得过分的年轻人。
从离开惊蛰谷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
一路上,凌毅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沉默地催马赶路。
可他越是沉默,费祎的心里就越是发毛。
那座被强行“查封”
的山谷,那两个被抽调回京的“人证”
,还有临行前与姜维、王平那番滴水不漏的交接。
一切的一切,都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掌控力。
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在被动地回京“救驾”
。
他是在回自己的棋盘。
“守正。”
费祎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
凌毅勒了勒缰绳,稍稍放慢了马速,偏过头。
“费公有何指教?”
“你的平南三策,我已着人写成文书,命心腹八百里加急送往成都。”
费祎斟酌着词句,“只是,我心中仍有疑虑。
德信公虽善安抚,但雍闿等人拥兵数万,未必会吃这一套。
单凭一纸诏书,几句安抚,怕是难见奇效。”
他终究还是问出了口。
这既是试探,也是他作为蜀汉重臣,最后的挣扎与不解。
跟在后方的邵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这两位的每一句对话,都可能决定无数人的生死。
凌毅笑了。
“费公,你以为,我那三策,是请他们吃饭吗?”
费祎一愣。
“你说的宣诏、斩吏、开仓,难道不是为了……”
“那是演给南中百姓看的戏。”
凌毅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是告诉那些活不下去的穷苦人,朝廷没有忘记他们,让他们有一个不跟着造反的理由。”
“但对付雍闿、高定、朱褒,还有那个孟获,靠仁政是没用的。”
“那靠什么?”
“靠人性中最卑劣,也最有效的东西。”
凌毅的语调,依旧平静。
“贪婪,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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