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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邈语气失落:“可惜我没官职在身,没法像他那样奉皇命去接你。”
司珹一听,赶忙表示自己也很喜欢季邈,两个师兄在他心里都是一样的,他绝对没有怪季邈没来接他。
季邈闻言又摩挲起食指上的戒子。
一样的吗?
他看了眼司珹近在咫尺的脸蛋儿,轻轻地笑了:“你柳师兄家里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说与你听也无妨。”
“这样就能将季瑜之事压下去,来日方长,矫枉再议。”
季邈说,“李家自杀解元贪船税时起,就再不能独善其身,遑论那些私兵多少都流入瑾州城。
以李程双的性子,若李家不愿再帮扶,待到来日东窗事发……”
司珹轻声道:“她就会将所有罪责,都推到母家身上,断臂求生。”
司珹依旧空出只手,有一搭没一搭摁着他,问:“昨日那场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季邈耐着性子给他涂药,将逃婚与喜宴诸事都细细讲了一遭。
说完时药也终于涂好了,季邈忍无可忍,一把捉住了司珹的腕。
“摸够了吗?”
司珹脚悬在低空,腿是分跨的。
他微微朝后仰,被季邈一把拽进怀里,又被摩挲上后腰。
“摸够了吧,”
季邈问,“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我摸你是天经地义。”
司珹忍了片刻,说,“换个姿势,这么坐着太硌了。”
“硌?”
季邈颠了颠,恶意地问,“哪里硌?”
司珹冷酷地盯着他,不说话。
季邈被他这样以目相剜,反倒像是被一剪秋水滑过去,被似有若无地濡湿了。
二人在咫尺间默不作声地对望,又被檐下铃铎声摇乱了心。
季邈猛地一抬司珹,揽膝而抱,起身往床榻去。
司珹在失重中下意识寻找支撑,但还没来得及环住季邈脖颈,就被季邈搁到了薄毯上。
季邈欺身而上,在笼罩司珹时捉住他的手,往自己颊上摁。
司珹掌心贴着他,彼此的温度都不算低。
这曾是他前世的脸。
今生它不再属于自己,却又将以另一种方式永远相伴。
司珹微微怔然,他看着季邈,掌心又蹭了蹭。
“寻洲,”
司珹目光错也不错,小小声说,“季寻洲。”
季邈强行耐着,呼吸仍越来越浊。
这些日子里司珹没点头,仍旧跨不过最终桎梏。
季邈就甘愿压着躁意等,近来甚至不再问,总想着这一步不能靠逼迫。
以往这种时候,他们亲昵一会儿就该分开,今夜司珹却仍在摩挲。
司珹掌心滑过他鼻梁眉眼,在点到喉结时季邈终于忍不住要起身,司珹却一把扯住了他。
司珹环住他,在他颈侧隐秘地说。
“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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