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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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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珹也哼道:“我哪里不安分了。”

他觉得自己也没干什么坏事,只是袁骞确实是受了他连累,若不是他拿抚恤的事去寻袁骞,肯定就没有迟到这一出了。

何子言跟上司珹问:“你们昨天到底去做什么了?”

司珹闻言忍不住笑出两个酒窝:“原来他没告诉你,你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司珹这话就是别人哪里痛他就往哪里戳,着实讨嫌得很。

至少何子言被气得要命。

袁骞哪里当他是最好的朋友了,昨天下午他去找袁骞玩就得知袁骞和司珹出去玩了,今天早上他俩还一起迟到!

他问袁骞怎么回事,袁骞也只说是与司珹出城去了,但没说出城去做什么。

两人才刚认识这么几天,就有不愿意告诉他的秘密了!

何子言觉得他家里人说得没错,司珹就是来抢他们东西的,抢他们家相中的宅子,抢他们家应有的爵位,现在还抢他仅有的朋友。

司珹怎么这么坏!

何子言恼怒地道:“阿骞不是那种胡来的人,肯定是你带坏了他。”

司珹觉得何子言这人真有意思,动不动就气呼呼的,一看便比他还天真不知事。

他伸手勾住何子言的肩膀,轻轻松松把何子言带到自己近前来,哄道:“别生气了何娇娇,下次我们再要去干坏事一定喊上你。”

何子言冷不丁被司珹那么一带,险些栽进司珹怀里去。

等反应过来后他脸都气红了:“你喊的什么?!”

司珹更觉有趣,乐滋滋地调侃:“你看你脸红红的,可不就是娇娇吗?有句词儿怎么说来着,人比花娇!

以前我还不懂什么意思,见着你我就懂了。”

何子言气得要打他。

司珹才不会站着挨打,三步并两步退出老邈,一溜烟跑了。

他能顺顺利利长这么大没被人打死,靠的难道是运气吗?才不是!

他靠的是自己从小锻炼出来的逃跑本领!

日常欺负完何娇娇,哦不,是何子言,司珹心情好了不少。

他溜溜达达地穿过游廊来到沈鹤溪他们的直舍。

只要不去自己带的斋上课,国子监的夫子们都在直舍这边点卯。

遇上各种大考小考他们还会聚在直舍里头阅卷,所以这直舍修得颇为开阔。

早上的处罚决定是沈鹤溪说的,司珹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径直去寻沈鹤溪。

沈鹤溪作为国子祭酒,有自己单独办公和会客的地方。

司珹找过去的时候,他正拿着篇文章在看。

还一脸看到什么臭不可闻的东西的表情。

司珹好奇心顿起,轻手轻脚溜了过去,凑到人家后面跟着看了起来。

很快地,他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同样的表情。

这是哪个酸腐文人写的文章?写的全是些毫无新意的陈腔滥调。

司珹左瞧右瞧,瞧见不邈处有个煮茶用的火炉子,有个小茶童正在那烧着火。

他麻溜跑过去把火炉子挪了过来,积极地向沈鹤溪提建议:“扔这里!”

沈鹤溪早见到他跑进来了,但没搭理。

听他这么踊跃提议才搁下手里的文章,绷着一张脸朝他叱喝:“搬回去!”

司珹这才想起自己过来是有事要求沈鹤溪的,忙又把火炉子还了回去,自己挪了张矮凳到沈鹤溪边上坐下央求:“您能不罚我和袁骞吗?”

沈鹤溪道:“你不是不稀罕要我们给的上等吗?怎么不想认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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