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
该怎么解释呢?
说这件事他也不能完全确定,就想着先来探探,摸摸情况,还是说这里面涉及的东西太复杂,所以不想让你贸然涉入?
感觉哪一种解释,呦呦都会更生气,小孩儿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不由他做主了。
穆凌云摸了摸鼻子,试着转移话题,“就是,就是……”
可了半天也没就出来。
还是孟云回在一旁接过了话茬,“就是当时事情还不能确定,所以没跟你说。
我们在这蹲了一晚上,证明这个消息确实是搞错了,这事情怪我,你就是不来,我们也打算离开了。”
穆凌云松了口气,“是的,是的,就是这个意思,但是这事不怪你,表哥。”
穆凌云安慰着,这件事确实不能怪表哥,“谁也不能保证消息的完全准确,而且咱们也没有贸然行动,现在也没什么损失。”
迎着苏星辰探究的目光,穆凌云解释道:“之前表哥收到消息,说是都督要和天营的人秘密见面,你之前不也怀疑北戎的案子有天营的影子吗?我就想先下手为强,探探他们到底准备干什么,有没有什么勾连。
我就让灰猴去盯梢,灰猴打探到他们在这见面,我们就来了,谁知道情况却有些奇怪,我们发现这个酒楼好像是被包了下来,而且似乎又戒备很森严,所以我们就怀疑这不应该是密谋,但是既然来了,我们也想知道这是在干什么,就采取保守侦查了。”
“那查到什么了?”
苏星辰顾不上和穆凌云置气了,想看看他们到底查到什么了。
小鹿肯说话了,那就说明不生气了,灰猴立刻蹦跶出来了,“根本不是密会,就是场贵人的宴饮,不过那个贵人可欣赏队长了,都督脸都黑了,还只能附和,简直大快人心啊。
小鹿,你猜猜请客的贵人是谁?”
灰猴的语气雀跃,苏星辰的心却沉了沉。
贵人,还特别欣赏队长,千万不要是她猜的那个人?苏星辰暗暗祈祷。
灰猴看苏星辰不吭声,以为她猜不到,很兴奋的跟她分享,“你猜不到吧,是三皇子。”
苏星辰的头皮有些微微发紧,怎么还真是他。
“三皇子?”
她挑着尾音,转头看向穆凌云,眼里带着质问的光芒。
穆凌云赶紧解释,就差举手保证了,“我真不知道他在这,你放心,我没打算求他帮忙,我记得咱们那天说的。”
“只不过今天是碰巧了而已。”
穆凌云继续解释道,“就我们现在探听的消息来看,这场宴饮应该是三皇子宴请木兰的使者,好像是这次最后一个要离开京都的使者,身份好像比较高,是木兰皇室中人,所以皇上就让三皇子送行,三皇子也是个爱交游的,就邀请了一些贵人相陪,其中就有陆逢春和天营都督罢了。
宴会上也没有什么可以保密的东西,无非是一些风花雪月,讨论讨论武学韬略罢了。”
苏星辰没有说话,相对穆凌云的满不在意,她却敏锐的抓住了一点,为什么三皇子不仅邀请了亲王,还要叫上天营和地营的都督?
天营都督、地营都督和普通朝臣是不一样,他们只能忠于皇上,天营是皇宫最后一道防线,地营有监察所有不忠之臣的责任,他们只能是孤臣、是直臣。
他们本不该和皇子交往过密。
但这话,苏星辰不能说,因为如果不是她重活了一次,任何一个人都会觉得这不过是一次公开的宴请,又不是私相授受,估计皇上还知情的。
可是,苏星辰是经历过九年之后的京都之乱,所以,她想的是,三皇子是不是从这时候开始就已经拉拢人心了呢?这时候的宴请真的只是普通的宴请,还是千里伏灰的一笔呢?
穆凌云看着苏星辰微蹙的眉头,有些奇怪,呦呦似乎对三皇子格外的介意。
他觉得呦呦还是太单纯了,尤其是在朝堂之事上,太过黑白分明了。
就像呦呦之前说师傅提到过地营身份特殊,不能和皇子太过亲近,这话没错,但也不是说一点不能有联系,他们只要恪尽职守、尽忠为国就好,哪至于对人避如蛇蝎。
见苏星辰一直没有说话,穆凌云话里话外就免不了有了几分辩驳的意思,“呦呦,有些事你不用太过忧心的,很多时候不必像你想的那般避嫌。”
“比如,你看,今天这个宴会,诚郡王也在的,咱们地营的老都督,他可是出了名的公正严肃之人,如是三皇子有什么私心,又何必带着诚郡王。”
诚郡王竟然也在?这倒让苏星辰有了一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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