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把嘴缝上(第4页)
男子话落,走出巷子,骑上他停在巷口的自行车,离开。
宋舒贤突然回过神来,想起还没道谢,跑出去,但男子已经去远,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楚钰回到住处,阮红英正盘腿坐在茶几前,捧着一本书品读,茶几上有一个蓝瓷花瓶,里面插着几支玫瑰,画面非常唯美。
楚钰找出药箱,脱了上衣,露出一身雕塑一般线条优美的肌肉,一边涂抹淤伤,一边道,“那群流氓竟然不是演员,你怎么不提早告诉我?害我开始没用全力,被他们缠住,挨了一顿好打。”
“他们是演员,只不过他们不知道你是演员。
除开尹先生和我,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阮红英合上书,走过来,看见楚钰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着实挨打不轻。
楚钰问,“你就不怕我打不过?”
阮红英淡淡道,“目的是混个眼熟,给宋舒贤留下见义勇为的形象,打过打不过,并不要紧。”
“没打在你身上,真不知道疼!”
楚钰心里想骂娘。
阮红英接过药膏,小心翼翼帮他涂抹,又轻轻朝他淤伤上吹气。
那气透过肌肤,直抵心窝,痒得楚钰不行,又瞥见阮红英深深的乳沟,幸好及时平心静气,否则必定鼻血长流。
想来真是怪事,怎会对阮红英有一些心动?从初中开始,围绕在他身边的美女不计其数,论相貌,阮红英排很远,并且她们嫩得滴水,阮红英将近大他两轮。
随即想到答案,阮红英身上有她们没有的气质——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淡然和文雅。
皮相再美,灵魂肤浅,无法触动他的心弦。
这种气质曾在苏堇言身上见过,但他当时名草有主。
“宋舒贤是个好人,利用她,我的良心有些不安。”
楚钰抬头看向天花板,不能再看阮红英的乳沟了。
阮红英顿了一下。
“一头驴,太累了,又吃不饱,浑身疼,于是惨叫,他们不会让它休息一会儿,只会缝上它的嘴。
这头驴为什么会这么累呢?因为骑在它身上的贪官污吏、奸商恶霸太多了,宋舒贤的父亲便是其中之一,还是带头的那个。
他们家的荣华富贵,幸福快乐,是建立在广大劳动人民的痛苦之上。
宋舒贤锦衣玉食的生活,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在吸广大劳动人民的血。
现在,你还觉得她无辜吗?”
楚钰一时无言以对。
阮红英说这话的时候,字字含恨,十分愤怒,但很快调匀呼吸,重新平静,放松握紧药瓶的手,继续小心翼翼给楚钰抹药。
“腿上有没有伤?”
“有,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没关系,我帮你抹吧,把裤子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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