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店里师傅不在,梁叙蹲在墙边慢慢抽起烟来。
他抽烟太狠不一会儿就解决掉两三根,地上一堆烟蒂。
东边有太阳慢慢爬上来,梁叙眯着眼从烟盒里又抖出一根塞嘴里,正要点上动作停了下来又将烟放回去。
然后站了起来揉了揉脖子。
他往墙角走了几步拨了个电话,铃声响到快一半才通了。
她的声音跟没睡醒似的有些犯迷糊,梁叙听着眉头一皱。
“上车了吗?”
他问。
余声轻‘啊’了一声像是才反应过来,眨了几下眼睛将目光朝向窗外。
按计划他们班是七点才出发,昨夜他刚走就接到老师消息说时间有变,几十个人半夜三四点就爬起来往火车站赶。
她和梁叙说完,那边静默了一下。
“林城比北京冷得多。”
他说,“穿暖和点听到没有。”
她无声一笑‘嗯’了一声。
“你们班多少男生?”
他冷不丁问。
“二十多个吧。”
余声想了想说,“干吗问这个?”
梁叙没说话皱了下眉抬眼看向一边,街道两旁的树木落着沉甸甸的雪似乎随时要掉下来一样。
想起昨夜里她细白的脖子,梁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别穿裙子。”
他低声说,“记住了吗?”
余声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乖乖的应声。
隐约听见电话里有人叫他,俩人才结束了这通电话。
余声靠在座位上按了几下有些木的脑袋,偏头一看陈天阳睁着眼睛望过来。
她打了下哈欠,头一歪倒在陈天阳肩上。
太阳慢慢从窗外溜进来,余声听见女生在头顶说着什么然后慢慢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快要到站了,火车发生轰隆响声摩擦着铁轨开始减速。
林城的天阴沉着还飘着雪。
余声将半张脸塞进围脖里跟着大部队下火车,站外老师租了一辆长途汽车将一伙人往小镇送。
车上有电视看,班里的男女都仰着头瞧得认真。
白衣女子倒在心爱的男人怀里奄奄一息。
余声迷迷糊糊的睁着眼,明明穿着厚厚的羽绒还是觉得哆嗦。
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又闭上了眼睛,半睡半醒间疑惑着为什么人死前都会说我好冷。
最后还是陈天阳将她摇醒。
宿舍的其他两个室友也关心的问了几句,她手往额头一摸才觉得应该是发烧了。
一路昏昏沉沉到了镇上,陈天阳陪她去诊所打吊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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