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爸谴责我:“人小孩刚刚就说头晕,你还让他别装了。
真够没心肝的,我看……”
我以为他要怎么骂我,没想到他说:“我看他对你挺真心的,这次你终于能不被甩了,可以行使一次主导权,甩别人了。”
“我没有被甩过,”
我说,“都是我提的分手。”
“那能一样吗?”
我爸说,“就比如你最近那个前男友,被你发现在车里搞4P,他倒想继续呢,你不主动提分手还能怎么办,给他买个加长版汽车接着搞吗?”
“你能不能别说话了,”
我摸了摸于辰安的额头,烧得还真有些厉害,踩下油门加速,“好好的,提这些干什么。”
“也是,”
我爸坐起来,看着昏睡过去的于辰安,“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我开着车,想想还是解释:“他不是我男朋友,我暂时……还没那心思。”
这些天我的事情有点多,先是和那个用我的车乱搞的**分手,然后我妈去世,古代守丧还三年呢,哪有这么快就找新欢的。
我爸不置可否。
他总不能说他就是例外,永远有那心思,永远都欠着巨额风流债。
车开到家门口,我停好车,把于辰安拖出来,我爸过来搭了把手。
“什么东西掉了?”
于辰安的外套里有个玩意儿掉了出来,我爸弯腰捡起来。
我一看,安全套,还贴着我家酒店的标签。
我爸回头看我,笑得很不正经:“哦,不是男朋友,是炮友。”
我不知道我怎么这么倒霉催,于辰安可真是够勤俭节约的,别人顶多拿走酒店的一次性洗漱用品,他连安全套都不放过。
这家伙现在还发着高烧,又靠着我蹭来蹭去,还喊着口渴。
我爸还在说:“你小子挺行的啊,都搞得发烧了。”
我觉得我真是惨,好处没拿锅先背了,那是他自己冲了凉水澡还蹲在窗台吹冷风!
今天要不是你儿子,你出来就要去处理新闻了。
我把于辰安半拖半抱地送进家里,进门就叫管家老耿:“耿叔,你把他扔床上躺着,再给他找点药。”
“对,消炎药,还有抹伤口的,都拿过去。”
我爸说。
“给他拿感冒冲剂。”
我说,“他能有什么伤口。”
我怕老耿听我爸的,万一拿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自己干脆去找了药,烧了水给端过去。
回来的时候我爸已经坐着开始和老耿聊起来了:“对,小棠的新男朋友,今天一早就带着来见我了。
他们年轻人身体好,折腾得都发烧了,小棠还半路想让他下车,哪有这样的,我看那小孩可怜兮兮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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