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往事（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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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帝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母亲是其中最出色的一个，据说跳舞时能引来百鸟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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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鸾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画面——一个身着轻纱的女子在月光下旋转，手腕上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是记忆还是幻觉？她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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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世安将你母亲收入府中，却不知她早已与府中乐工沈离相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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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帝展开绢帛，上面是一幅画像——一个西域女子和

一个中原男子相依而立，女子腹部微微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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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本计划私奔，却被柳世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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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鸾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画像上的女子有着与她一样的异色双瞳，而男子眉宇间的神韵竟与她有七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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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世安当众鞭笞沈离三十鞭，将他囚入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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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帝的声音越来越冷，"

而你母亲被锁在偏院，直到生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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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不可能"

青鸾摇着头向后退去，后背撞上了书架。

一卷竹简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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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如陛下所言，我为何还能活到现在？柳世安为何不杀了我？"

独孤帝的目光落在青鸾的眼睛上："

因为你的眼睛，青鸾。

异瞳在西域被视为神之眷顾，在中原却是妖异之兆。

柳世安本想将你溺毙，却有方士告诉他，异瞳者能通阴阳，是天生的刺客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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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鸾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杀人时的情景——那年她十四岁，柳世安带她去看一个被绑在柱子上的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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