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2页)
不等小队靠近,队员的身体瘫软在地,头骨被自己硬生生撞碎。
紧接着,队员一个个排好,接连撞向真菌树干。
空气中只剩下头骨和树干相碰的闷声。
夏溯刚回过神,发现杰克已经从自己身边走出了好几步,直奔真菌树。
夏溯伸出触手捆住杰克,他又试图用手指挖进自己的喉咙。
焦急扣动夏溯的心脏。
她控制着力度绑住杰克,怕他挣脱自杀,又怕触手勒断他的骨头。
夏溯转头看向安咎,她本想寻求他的帮助,在看到他迷惘的眼神后更加焦心了。
一束金光触及夏溯的余光。
她扭头,想起来自己正站在解药旁边。
盛有金色液体的池子就在脚边。
她又想起自己手脚上的皮被液体粘掉的场景。
夏溯屏住呼吸,用触手固定住杰克和安咎,向后倒去。
她别无选择。
三人逐渐被金色液体淹没。
夏溯慢慢被液体完全包裹。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反而是静谧。
她的生命仿佛回归到最淳朴,最弱小的胚胎,蜷缩着。
夏溯的脑海中被植入一个名讳,镜水。
镜水凝聚着星球的痛苦,作为一种实质的液体出现。
它就是免疫系统本身。
镜水用憎面星上,真菌树颅顶的枝条编织成一个个肉体,便是覆面。
再把镜水灌入这副肉体,让肉体承载与镜水同样的思想。
解放星球的痛楚。
镜水不讨厌生命,相反,它对生命抱有敬意。
它和宇宙的理念在于星球和它所孕育的生命本为一体。
星球是生命本身,也是承载生命分支的躯体。
这也是憎面星上各种植物和生物和谐共处的原因。
它厌恶的是当生物忘却本质,将自我和星球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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