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笑了：
“水晶是天然形成的，玻璃是人造的。
而且”
他顿了顿，卖了个关子。
“而且什么？”
曹倩儿果然追问。
“而且水晶只能有透明的，玻璃可以做各种颜色。”
苏墨说。
“红的、蓝的、绿的、黄的，甚至七彩的都可以。”
曹倩儿眼睛瞪得更大了：
“七彩的？真的？”
“真的。”
苏墨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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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需要一些特殊的材料，现在条件有限，做不出来。”
“等以后作坊建起来，什么颜色的都能做。”
曹倩儿把手环戴在手腕上。
透明的玻璃在烛光下闪闪发光，衬得她手腕更加白皙。
“这东西！”
她抬起头，声音有些发颤，“要是能做出来卖，肯定比香皂还赚钱。”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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