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父命如山价码明
容嬷嬷的“特训”
仍在继续。
就在她以为至少要等到靖安伯府寿宴当日才会再见风波时,一场更直接冰冷的风暴骤然降临。
这日傍晚,柳嬷嬷刚伺候她用完清淡的晚膳,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脚步声,以及管家沈福恭敬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大小姐,侯爷请您即刻前往书房一趟。”
沈茂?
沈清辞心中猛地一凛。
自祠堂一别后,这位“父亲”
再未过问过她,此刻突然召见,绝非寻常。
她迅速与柳嬷嬷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整理了一下绝无褶皱的衣裙,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情绪,低眉顺眼地应道:“知道了。”
前往书房的路上,夕阳的余晖将廊庑染上一层暖金色,却无法驱散她心底不断蔓延的寒意。
沈茂的书房,是侯府权力的核心所在,也是原主记忆中极少被允许踏入的禁地。
书房内弥漫着墨香和一种陈旧的权威气息。
沈茂并未坐在书案后,而是负手站在窗前,背对着她。
夕阳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圈模糊的光晕,却更显其身影的沉滞和压抑。
“女儿给父亲请安。”
沈清辞依足规矩,敛衽行礼,声音轻柔得几乎听不见。
沈茂缓缓转过身。
多日不见,他脸色似乎更显浮肿,眼下的乌青也更重了些,但那双眼睛里射出的光芒,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家主和父亲的绝对威压。
他没有让她起身,只是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如同打量一件即将送出的礼品是否包装妥当。
“身子可大好了?”
他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丝毫关切,更像是一种程序化的询问。
“劳父亲挂心,女儿已无大碍。”
沈清辞垂着头回答。
“嗯。”
沈茂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踱步到书案后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过几日靖安伯府寿宴之事,你母亲都与你说了吧?”
“是,母亲已吩咐过女儿。”
“那就好。”
沈茂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并未喝,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千钧重压,
“此次寿宴,于你,于侯府,都至关重要。
靖安伯圣眷正浓,在军中颇有势力。
其世子虽性子烈了些,但男人嘛,又是行伍出身,也是常情。
重要的是,他是靖安伯府唯一的继承人。”
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沈清辞低垂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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