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第200章情愫(第3页)
她住在他,是他中最重要的女人。
即使迫于形势娶了旁人,箫起从未忘过沈菩,也从未有过抛她的念头。
他让她等他,他说他总有一天会带着雄师杀入京城,去接她。
他没有骗她。
他说的是真话。
假设他日他登上帝位,即使不能给她后位,亦会让她成为最受宠的贵妃。
这还不够吗?
可是她却因为他迫于形势娶了旁人,就将两人深情抛却,不等他。
她就不过分吗!
箫起垂在身侧的手握起,和前方的沈菩间距离越来越近,他中复杂的情绪澎湃着。
眼看着沈菩推开妙安寺的木门。
箫起立刻收回思绪,加快步子往前追。
然而,他眼睁睁看着那扇木门在沈菩身后关上,而他却不能再往前走。
为,黑压压的人从四处冒出来,将他围了起来。
他扫了一眼那群人,衣着寻常,可皆无胡须。
——东厂的人。
伏鸦从人后走出来。
“箫起,咱家五年没回东厂,在这等你五年了。”
伏鸦望着箫起阴恻恻地笑起来。
他这一笑,扯动脸上的烧疤,越发显得这张脸恐怖至极,让他像极了索命的恶鬼。
伏鸦永远都记得沈菩得了芙娘的信后的恸哭。
大雪皑皑,他站在院墙外,听着她的哭声刀绞。
他在院墙外守了一夜,任寒雪将他塑成冰雕雪人。
·
沈菩端着木盆快速进了妙安寺,小跑进长棚,把盆的湿衣服一件件挂起来。
木盆最后一件湿漉漉的衣裳挂在晾衣绳上时,沈菩后知后觉少了一件衣裳,许是遗在了河边。
她赶忙撑了一把伞,回去取。
倾斜的雨幕降在地上横斜的尸体——箫起的几个手。
和被刀剑砍杀的属不同,箫起身上无一处伤痕。
裴徊光说要箫起完整的人皮,所以伏鸦给箫起灌了毒。
鲜血不停从箫起的七窍涌出,雨水和他的血水混在一起。
眼眶里盛满雨与泪,涩痛难忍,他有想抹,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他无力地躺在『潮』湿地面,任由身的雨泥浸透衣料。
在雨水的淅沥声响中,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的五脏六腑碎裂融化的响动。
他艰难地转过头,望向不远处的妙安寺。
眼睁睁看着那扇湿漉漉的木门被推开,看着一个女尼迈出来。
油纸伞遮了她的脸。
是她吗?
沈菩看见寺外这样的场景愣了一,默念一句善经,没注意到躺在地上的箫起,而是望向站在东厂人中间的伏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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