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转动身子,指着刚才跟着嘲笑的几个本地商人。
“你,是不是要单挑?
还有你!
敢打吗?
你在笑什么?
你做什么的,家在哪里?
嗯?”
我绕圈指了他们一遍,一个个都后退了两步,害怕起来。
我放下手,继续吧嗒两口烟。
然后把烟按灭在托盘里,端起翻译给我倒好的香槟喝了一口,再次巡视了一群众人。
我想,我是压住了他们的。
有钱人都怕死。
他们还没有见识过真正的黑社会呢。
此时,贵宾厅里鸦雀无声。
我踱步站在大厅中间。
李响亦步亦趋跟着我,阴沉着脸扫视着众人。
我用睥睨的眼光,目空一切的看看四周,朗声喊道:“我叫陈远山!
都给我记住这个名字。
我这人,最是仗义,最是睚眦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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