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是杀手,你却想叫我不能杀人?”
林春温托着刚刚被掰骨折的手腕,额上渗出冷汗,却没后退,他答:
“对,我要叫你此后一生都不会再杀人的心。”
谢一面容还是那般普通,他后退了半步,有些兴味索然的样子,扫了眼林春温,转身从窗子翻出去了。
他没给自己的回答,然而林春温却知道,谢一答应了。
他的回答,既是冒犯,也是挑战。
谢一刚记事就在求昙长大,那里是个让同伴自相残杀,让三岁孩童和饿狼相斗的地狱。
他的一生只有各种目标和挑战,现在叛出求昙,谁能说谢一心中没有茫然?林春温无法和他在武功上相较,所以只有另辟蹊径。
现在的谢一,不得不接受他的挑战。
第029章二十九只汪
天光蒙蒙,给万物笼上一层轻柔的白纱。
宫门拉开时不由得发出“嘎吱”
的声音,宫女们悄无声息地来回出入,为贵人们准备一会要用的事物。
皇后晨起梳妆,懒懒地扶了下自己的发髻。
旁边的宫女小心观察她的脸色,问道:“娘娘今日可要戴那支扶鸾缠碧鎏金叉?”
香炉里的香快烧完了,幽幽升起一股白烟,女人的话语便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换那支白玉的,皇上如今缠绵病榻,本宫怎有心情精心打扮。”
宫女有些惊慌地跪下请罪,皇后对着镜子打量着自己的容颜,说:“罢了,你起来吧。”
她算算日子,又问:“如今距二皇子出宫过了多久?”
宫女跪下回答:“如今已有两个月了,暂无消息传回来。”
皇后骤然拧眉,将手边的一盒胭脂扫在地上:“废物!”
黄铜的镜面里女人的脸因为房间内不甚明亮的光而显得有些扭曲,眉心深深一道痕。
因为近来的事情思虑过多,脸色有些蜡黄。
周围的宫女因为她动怒而跪了一地,炉子里最后的香也燃尽了,散成细细的香灰。
皇后瞥见镜子里的女人,差点不敢承认那便是自己。
她有些颓然地往后靠,扶住额头喃喃:“难道真要叫那姓秦的夺了江山不曾……”
外头不知为何传来了响动,皇后垂着头,跪着的宫女都有些惊慌地互相递眼神——是谁竟这般大胆,在皇后娘娘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敢发出声响。
有人推门进来了,来人是个小太监,穿着不起眼的暗绿色宫袍。
只是那身段与别的小太监相比,不知为何多了分秀丽,叫人忍不住去看。
这小太监手里捧着一迭衣服,走上近前,对皇后行礼:“皇后娘娘万福金安,尚衣局的给娘娘献料子来了。”
皇后斜睨了他眼,看清来人的面貌后,眼神便凌厉起来,她缓缓垂下扶着头的手,恢复了皇后的姿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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