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炽阳灰乱葬礁（第10页）

幸而，阴瞳于水下展现了关键作用。

常人在这充满阴煞旋涡的浑黄水域，恐寸步难行。

然于严峥眼中，视野虽昏暗扭曲，如隔晃动的毛玻璃，却足以辨明方向，避开那些阴煞旋涡。

但他所“见”

水下世界，亦与原主记忆中大相径庭。

那些原本相对稳定的阴煞气流，此刻异常狂躁混乱，毫无规律地四处窜动。

某些局域的阴气甚至浓稠至呈现近乎液体的黑紫色。

散发着令人心智动摇的堕落气息。

‘阴阳失衡，煞气狂乱……此即‘契’衰退，导致江底规则崩坏的前兆么？’

心念电转间，严峥如一条奋力前行的游鱼。

双臂划开沉重粘稠的江水，双腿奋力蹬踏。

直指那株越来越近的月华明目草。

水下压力自四方涌来，挤压其胸腔。

冰冷江水试图灌入其口鼻，他唯能紧抿唇齿，依靠定魂香烟气维持那口至关重要的阳气。

五丈……三丈……一丈……距离于艰难中缩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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