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第2页)
纪言郗听到自己这么说。
四周寂静了,尖叫与急言劝说都停下了,原本混乱的一切在此刻仿佛二十世纪的默片,无声无息地上演着所有剧情。
第129章浑浑噩噩
南国的九月不似北方,秋味淡,满城都还是绿树,与蓬勃的夏日相差无几,但紧闭的门被打开来时,入目却满院萧然。
孙浩然望着以前打理的雅致且时常热闹但此刻却每一处都透露着寂静气息的庭院,无声叹了口气,没抱什么希望地抬脚开门上楼。
他还没上到三楼,仅在楼梯口就已经闻到了酒气,这令他脚步加快了一些,而越靠近三楼那扇门,酒气就越重,很难想象这得是喝了多少酒。
他站在纪言郗房门前,抬手敲门,喊了两声,意料之中没有人应。
于是他也懒得再敲,直接开门走进去。
门刚打开,屋内昏暗,还没等他走进去,浓郁的酒气就扑面而来,他甚至被呛得抬手遮了一下鼻。
“言郗?”
孙浩然边喊边把灯打开。
灯打开来的瞬间,他有些傻眼。
空酒瓶横七竖八倒一地,地毯边上还有一滩泡着玻璃渣的深红酒渍,那米白色的地毯已经被酒水染得惨不忍睹。
而在这块惨不忍睹的地毯上,瘫着一个惨不忍睹的人。
虽然他这兄弟此刻确实是有些目不忍视,但孙浩然还是庆幸,至少人身是安全的。
地毯上的人身上的西装已经看不出高定的原貌,本该梳理得体的头发散乱地落下来,被搭在眼睛上的手臂压掉了半截,嘴唇干裂苍白,胡子拉碴,除去还在起伏的胸膛,这副完全没有生机的模样很像一棵等待腐朽的垂死枯木。
孙浩然再一次无声息地叹了口气,避开脚下的酒瓶,走过去蹲下,把纪言郗攥在手里的酒瓶拿开。
但他扯了两次才扯出来,他扯出来的那一瞬,纪言郗偏了一下头,干裂的唇也跟着蠕动了一下,应该是念着什么的,但没有发出声音,加之唇形太轻,孙浩然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孙浩然把酒瓶仍一边,将醉成烂泥的人拽起扛到床上,然后把窗帘窗户都给打开给屋里透气。
他在房间里找了一圈也没找着垃圾桶,他停下转念一想,垃圾桶估计也装不下这么多酒瓶,都不知道就那小酒量是怎么喝掉这些酒的。
孙浩然边想边找垃圾袋,他对纪言郗这房间也不是很熟悉,加之这也算是他们小情侣的窝,不好乱翻,最后干脆下楼在院子里拿了个比较大的垃圾桶。
他拿着垃圾桶回来边收拾边感到无奈和可惜,终究是命运作弄人。
他前脚刚从林风老家离开,后脚就踏进了这里,如果不是纪言郗的助理给他打电话,他还不知道纪言郗发生了什么。
自从医院那一晚上过去,纪言郗已经三天没去过公司了,刘助联系不到人,也万万没想到纪言郗会回家里呆着,他把除纪家外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个遍也没找到纪言郗,最后火急火燎地把电话打到了孙浩然那里。
孙浩然懵逼地听完再懵逼地去打听到底都发生了什么,打听结束后继续懵逼,等缓过神来后就马不停蹄地回了B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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