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陆妘这才看到站在一旁的曹壬,不悦道:“你又不是医者,如何能擅作主张?若影响了治疗,你担得起责任吗?”
“我”
曹壬刚想回答,医官便道:“有鼽衄之症,用冷凉之物降温止血是可行的,不会影响治疗。”
陆萸也立马笑道:“堂姊不用担心,我的血止住了。”
陆妘不是有意针对曹壬,只是想起陆萸当初戴了他送的佛珠手串后差点病死,而这事大家还得瞒着他,她心里便有气。
在她看来,曹壬傻拉吧唧地被人坑了那么多年都没有发现,保不准陆萸这次又是因为他受了无妄之灾。
医官很快给陆萸把了脉,神色却很是凝重,他道:“女公子不是简单的水土不服引起鼽衄之症,而是气血两亏、阴虚内燥所致,若不及时调理,这症状还会反复。”
气血两亏、阴虚内燥?竟然如此严重!
在场的人听了也是大吃一惊。
陆妘忙问:“可知是何原因引起的?”
她第一个念头就是:该不会又中毒了吧?
“想来是女公子近日吃了燥热之物,且长期思虑过重、疲累加身,加之近日洛阳异常干燥所致”
医官道。
一句话,陆萸是吃没吃好,睡也没睡好,加上劳累过度导致今天的症状。
“女公子当适当放宽心,切勿再劳心劳神,亦切勿熬夜”
医官又道。
他从医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个年龄的女娃得这种病症的,她既不当家主持中馈伺候老人,又不为抚养孩子伤神,怎的就累出一身病了?真是难以理解。
曹壬才听过医官的诊断,人便呆住了,这样年轻的她竟然已经积劳成疾了吗?
这些年她是如何过来的?明明她向他诉说分别后的三年时光时,说得那般轻松愉快,且那时,她满眼都是因事业所成而喜悦满足,怎么还会病的如此之重?
他忍不住沉痛出声:“请问,吃饴糖可会加重病情?”
医官:“女公子如今阴虚内燥,还是少食为好。”
陆萸忙问:“那需要用药吗?”
她最怕的还是吃药。
“自是要用药调理的,然,是药三分毒,所以主要还得靠食疗加女公子自己放松心情才行。”
“那便先开药方吧”
陆妘道。
然后不悦地看着曹壬:“每次阿萸生病皆是因为你,你为何要买那么多饴糖?”
每次?曹壬不解地看向陆萸,莫非阿萸此前也曾因自己生过病?
怕被发现端倪,陆萸忙笑着解释:“堂姊心急说错话了,饴糖是我想吃,不能怪君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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