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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被俘之后3讨元檄文(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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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类的空泛之语,少了些能戳中百姓心窝的字句。

“这檄文得改。”

我取过笔墨,在草稿上圈点,“要让江南百姓知道,咱们不是为了皇室争权,是为了保住他们的田宅、祖坟,保住孩子们能在阳光下读书。”

彻夜修改的檄文,次日清晨摆在了众人面前。

白砚念着字句,声音越念越激昂:“……元贼入寇,焚我庐舍,掠我妻女,掘我祖茔。

扬州城头,白骨累累;临安巷陌,哭声夜夜。

然我华夏儿女,骨血中自有刚烈——文天祥囚于囹圄而诗赋不辍,陆秀夫立于崖山而正气长存……今我刘云,率义师北上,非为一己之功,乃为千万百姓讨还公道!

凡我汉民,不论农商士庶,若能斩元贼首级、献粮助饷,皆记功在册;若有通敌叛国者,如元璟之流,虽远必诛!”

“好!”

郑龙猛地拍响船板,震得旁边的火药桶嗡嗡作响,“就该这么写!

让那些还在观望的人看看,跟着咱们干,有奔头!”

接下来要解决的,是檄文的派发路线。

我铺开江南舆图,指尖从大都划向江南:“吴燕殊,你的信鸽队分三路——一路沿运河往山东,将檄文贴在济宁、东平的驿站墙上;一路南下江浙,让特战队员扮成货郎,把抄本塞进茶馆、酒肆;最重要的一路,随我们进大都,待攻到皇宫时,让你的‘大鸟’们带着檄文满街飞!”

我指的是吴燕殊驯养的海东青,那些猛禽能负重飞行,最适合在城郭间散布文书。

吴燕殊点头应下,银狐突然蹭了蹭她的手腕,朝着码头西侧轻吠。

只见陈虎带着个精瘦的汉子走来,那人背着个鼓囊囊的包袱,腰间别着把短刀,脸上刻着风霜。

“将军,这是老周,运河上撑了三十年船的老把式。”

陈虎介绍道,“他说元军在通州的关卡查得最严,那里的千户是个酒鬼,每到酉时就带着兵卒去酒肆喝得烂醉。”

老周打开包袱,里面是套浆洗得发白的漕工服和一卷运河水情图。

“小人的儿子去年被元军抓去当纤夫,至今生死不知。”

他的声音沙哑,眼角却闪着光,“将军若信得过,我愿带路,保证让船队悄无声息过通州。”

三日后的黎明,船队拔锚起航。

三十六艘快船首尾相接,如一条银色的长龙滑入运河。

船头的火炮用帆布罩着,只露出黑洞洞的炮口;骑兵们坐在船舱里,擦拭着突火枪的枪管;老周站在旗舰的船头,手里握着根长篙,不时指点着水下的暗礁。

船过高邮湖时,水面突然泛起涟漪,吴燕殊的海东青振翅而起,利爪下抓着只挣扎的水鸟——那是潜伏在水下的元军斥候放出的信鸽,翅膀上还绑着求救的字条。

“看来元璟的密信没骗咱们。”

我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关卡,对阿黎点头,“该你出手了。”

阿黎提着个陶罐走上船头,罐里是用曼陀罗与罂粟花熬制的迷药,无色无味,却能让吸入者昏迷三个时辰。

她将药粉撒进特制的羊皮囊,由水性最好的士兵潜游至关卡下,借着水流将药粉从闸门的缝隙灌进去。

不到半个时辰,关卡上的灯笼就一个个熄灭,哨兵们歪倒在箭楼里,鼾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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