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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与狼共枕(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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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五六个月时,孕吐终于有所缓解,但紧接着就是腿部的浮肿。

每次走路都会觉得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医生建议我多运动,不要总是躺着。

然而王书生每天工作到深夜,根本没时间陪我散步。

我只能一个人在家里走来走去,心中充满了空虚和委屈。

琐碎的家庭生活、持续的失眠、无休止的家务让我感到极度焦虑。

离预产期越来越近了,我的心情特别紧张,好像是害怕,因为看到电视中分娩的女人总是大喊大叫,而且在我8岁的时候亲眼目睹过妈妈难产的情景:记得她在床上生了两天,因为孩子头大,生不下来,接生婆都把手伸进去了,结果掏出好多血,当时村里来了很多人看,躺着生不下来,后来就用蹲马步的姿势,而且还是接生婆用手伸进去掏出来的,最后因为生产的时间太长,孩子因缺氧而一命呜呼了(当时人们说是梦生子,现在想想应该是缺氧窒息而死)。

真的感觉好害怕好害怕的,以前总是盼着孩子快点出生,可是现在离预产期越来越近,心情也一天比一天紧张。

加上医生说我骨盆狭小,我更是害怕。

“喂,醒醒,来看看你的女儿。”

护士抱着孩子把我叫醒,我甚至没有力气睁开眼睛就睡过去了。

后来护士叫醒我要我给孩子喂奶,我真的特别的疲惫不堪,全身都酸软了。

大脑好像没有了意识,所以这一次的产后开奶没有成功。

孩子出生后,婆婆(王书生的继母)特地从老家赶来无锡。

婆婆来之后,王书生每天下班回来跟他妈妈说说笑笑,而我在他的眼前就像是隐形人一样。

有天女儿一觉醒来后就哭,婆婆把那个没喝完的奶粉拿过来塞到她嘴里。

我说:“重新泡点嘛,这个放了很久了。”

这时王书生刚好回来,听到我的话就吼叫起来:“你自己不会弄啊,我妈又不是你保姆!”

我懒得跟他理论,就自己躺到床上。

反正在生产后的这些日子里,我说什么做什么他就是一百个看不顺眼。

跟他理论,我也只能是更深地伤害自己。

就在这一天,孩子因为吸入性肺炎住进了医院儿科。

我们去看望孩子的时候,也只是隔着玻璃窗远远地望了一眼:在一个一个的婴儿床上面躺着一排的孩子,你根本不知道哪个是自己的孩子。

但是慢慢的我有奶涨的感觉,**涨得像木板一样的硬,很痛很痛。

婆婆拿热毛巾给我敷,敷一下,奶水就流出来了,开始的时候婆婆拿个奶瓶接着,可是接不到奶瓶的13就没有了。

我叫王书生去买个吸奶器来。

“你有奶吗?你奶都没有,还买吸奶器?”

他口气不太好。

一个吸奶器很贵吗?也许他是说我没有奶水吧,还是嘲笑我的**平呢?他以前也嘲笑我的胸睡着时没有他的大。

我感觉自己自讨没趣丢人现眼。

在生完孩子以后,我第一次感觉到他对我的态度变了。

不过我很感激婆婆对我的照顾,她不停地换热水给我擦背换衣,大便不通,她买来开塞露帮我弄,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我感激婆婆的细心照顾。

等到王书生下班给我们送饭的时候,我希望他能请假过来帮帮我们,可他只是随便看了孩子一眼,就躺在旁边的病床上玩起了游戏。

看着他沉迷于游戏的样子,我失控地爆发了:“你到底是不是佳佳的爸爸!女儿都生病住院了,你连抱都不抱她一下,也不帮我忙,只知道玩游戏!”

我的怒吼引起了同病房人的注意。

王书生很不高兴,冷冷地骂了我一句“有病”

,然后继续玩游戏。

我以为婆婆会帮我说两句,但她的眼神里也充满了对我的不满和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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