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姐弟情
“继母也是妈!
我的妈妈也是继母,我老婆是我继母的女儿。”
听完周小燕讲的故事,杨海兵同学接着说道:
从我记事起,妈妈就重男轻女。
姐姐比我大一岁,妈妈总是叫她烧饭、洗碗、干农活,对我却百般呵护,从来没有打骂过我!
我爸是沿江建筑站的项目经理,常年在工地上奋斗;妈妈是杨庄小学代课老师,因为教学质量好,校长宁可不要上面分来的老师,也不肯让妈妈离开。
我幼时多病,5岁时,哮喘病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三天两头住院。
爸爸工作繁忙,根本无暇顾及我,全副担子落在妈妈身上。
南京、上海的几家大医院看下来,我的病反反复复,始终无法根冶。
妈妈无微不至地照顾我,有时整夜背着我在屋里转圈;而我,也喜欢赖在妈妈背上,感受那份宠爱。
这时,一位老中医得知我居住的杨庄村灰尘较多,建议我换个环镜,采取中医治疗。
妈妈便将我带到她的娘家长江镇长青沙疗养。
长青沙是长江中的一个小岛,四面环水,环境优美。
为此,妈妈辞去了代课老师的工作,姐姐也跟着转到长青沙小学。
岛上环境优美,但生活条件很差。
姐姐埋怨妈妈,说为了我让她受罪,妈妈只是笑笑。
一年后,我的哮喘病好转,我们又回到杨庄。
姐姐虽是个受气包,但她似乎为了争一口气,学习非常刻苦。
从小学到高中,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而我上初中时,成绩总是徘徊不前,妈妈叫姐姐辅导我。
可能我的理解能力太差,姐姐有次失去耐心,骂道:“真笨!
我才不是你的姐姐!”
我哭着去找妈妈告状,妈妈脸都白了,她拿起一把扫帚,劈头盖脸对着姐姐打去,爸爸拦也拦不住。
我当时想:莫非姐姐真不是妈妈生的?
82年的时候,我读初三,姐姐读高二,那时还没有高三,高二结束便参加高考。
就在这年,父亲在一次施工检查中,不慎从6米高的脚手架上跌下来,造成腰椎第一节骨折,双腿瘫痪。
医生断言,他这辈子只能与轮椅为伴。
我们家的天塌了!
建筑站老板赔了我家两千块钱,以后便不闻不问。
我妈去找他,老板蛮横地说:“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你抓我去坐牢在!”
其实他也没挣到钱,死猪不怕开水烫!
爸爸的巨额治疗费,如同一座大山压得妈妈透不过气来。
那段日子,妈妈四处求人借钱,好不容易保住了爸爸的性命,爸爸却再也站不起来了。
这时,妈妈的重男轻女思想愈发严重了。
这年姐姐参加高考,被南通职业大学录取,我也考取了高中。
姐姐兴冲冲地报喜,没想到妈妈却没露出一丝笑容。
次日,妈妈对姐姐说:“美红,咱们家现在欠债累累,你不要去读大学了。”
姐姐倔强地说:“我自己去借!”
然而,所有的亲戚都被妈妈借遍了,谁有钱借给姐姐呢?眼看到了报到的日子,姐姐还是两手空空,她大哭着撕掉了录取通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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