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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蔺星斓开口辩解,蔺夫人对着戴纾语劈头盖脸就是一通咒骂。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昔日不守妇道,败坏家风,害得清辉沦为旁人眼中的笑柄尚且不够,如今又来糟践我们星斓。
你究竟是何居心?”
戴纾语尚有任务在身,无意与蔺夫人闹得太僵,遂心平气和地解释道:“蔺夫人,你莫要误会。
我听闻星斓被打伤了臀部,却不能请大夫,特意从药铺取来灵药为他疗伤,并非对他图谋不轨。”
蔺夫人了解这位前妻的为人,更是亲自见证了蔺清辉的遭遇。
眼下认定了戴纾语居心叵测,哪里肯听她解释,兀自说道:“像你这般水性杨花的女人,活着亦是祸害,就该抓去浸猪笼,永世不得翻身。”
眼见形式不妙,蔺星斓忙要起身劝解,刚一拉开锦被,立马意识到自己还光着下半身呢!
只得继续趴在榻上,扭过头来望向蔺夫人。
“母亲,您当真是误会了!
戴姑娘见我重伤未愈,刻意取来灵药为我疗伤,她亦是一片好心。”
蔺夫人最是溺爱这个小儿子,见他这样一副惨状,心疼不已。
听他帮着戴纾语说话,又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兄弟俩,可是要气死为娘?一个两个为这样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坏了名声,我们蔺府的脸面往哪里搁啊!”
臀部火燎燎地疼本就叫蔺星斓心烦意乱,此刻被吵得头昏脑胀,耐心将要耗尽了。
他闭了闭眼,把心一横,道:“母亲,戴姑娘并未帮我上药,亦不曾看过我没穿衣裳的样子,我还是清白的。”
此话一出,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沉寂,丫鬟小厮紧紧咬住嘴唇,唯恐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少不了一顿责罚。
蔺夫人双眼瞪得溜圆,紧紧盯着蔺星斓,像是在斟酌他话里的真假,好半晌未说出话来。
听到这里,戴纾语再也憋不住了,禁不住轻笑出声。
她这样一副轻佻的反应,于蔺夫人而言,无异于火上浇油。
“你还笑得出来?”
蔺夫人在云苓的搀扶下来到戴纾语跟前,大有将她堵在屋内,不放人离开的意味。
“你成日里不干正经事,一心惦记着我们蔺府的男人,我都替你害臊!”
“我没有。”
这话戴纾语可不大爱听,不觉脱口而出一句,“至少,我从未惦记过蔺老太爷。”
“你——”
蔺夫人身形微微后仰,险些径直栽倒在地。
“蔺夫人,你刚进屋时,我便向你解释过,我确实是为蔺星斓送疗伤的灵药来,也有心为他上药。”
戴纾语停顿片刻,接着道:“我学过医术,且在药铺做学徒,为病患上药是我的分内之事,但星斓以男女授受不亲为由,拒绝了。
所以,你口中那些龌龊之事,我一件都没做,亦无心去做。”
“你还敢狡辩?”
蔺夫人气得直喘粗气,云苓立马扶着她在床榻前坐下,又倒来一杯热茶递到她手上。
蔺夫人抿了一口热茶润了润嗓子,继续发挥,“你有心为星斓上药,存了怎样的心思?你心里最是清楚,我心里亦清楚。”
戴纾语冷笑一声,“抱歉,我不是你老人家肚子里的蛔虫,不清楚你心里怎么想的。
但我心里坦坦荡荡,问心无愧。”
蔺星斓光着屁股趴在床榻上,躺也不是,起也不是,只得一个劲朝戴纾语使眼色,示意她少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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