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结果是,她安然地度过了今晚,还被讥讽:“你就在担心这种无聊的事。”
浮舟自然是不敢抗议“你又没有这种风险!”
这类话的。
她很没面子地求告:“我也希望一直能给大人带来欢乐。”
滑稽也好,没什么用的忠心也好……
然后得到一句对方根本不昏聩的理性批评:“还很会给自己贴金。”
浮舟不说话啦。
宿傩很聪明,哄不了,骗不了,打……根本不用想,定然打不过的。
他快乐了,冷静了,最后回归残酷道:“但你要是有了不合宜的举动--”
她贴着他,腰肢柔顺地跪伏在地面上,不发出声响,不动弹。
然后听见宿傩像是反应过来一样问:“你怎么还不松开?”
浮舟心中越是无能为力,表面上愈是谄媚。
她说:“帮您暖腿。”
“但你身上很冷。”
她就在这时说出了灰心丧气的那句话:“冰冷的身体就和我无用的忠心一样。
但这是我的全部了。
宿傩大人……我把我的全部都给您。”
宿傩果然又不理她了。
哎,多少已经习惯不管是怎么样的沉默了。
她每次都心怦怦跳,但不上不下实在难捱,难排解,难作态。
浮舟叹了一口气。
本来也不是心思怎样深沉的女人,现在遇到了莫大的烦恼,总要抱怨:“大人,我以前也从未跟旁的人说过这种话的,请不要用一般看待我们这类人的眼光看我。
稍微……也怜悯小女子一下吧。”
她是低着头的,气息贴着他的大腿,手指正多余的架在空中,无处安放。
宿傩看见灯火下浮舟葱白一样舒展的指节。
浮舟怨怼的时候,也软弱,毫无压迫和威胁。
宿傩都懒得推她。
他一只手捏住了她的脸颊,他很强壮,力气很大。
浮舟顺从地将下颌塞进他的手,脖颈像银白的河流一样在他掌心蜿蜒。
微妙的烛火光线里,她光滑得像雕塑。
同时,宿傩意识到--却也是死的。
浮舟这些话也不过是情绪上头又精心修改的顺耳版本,她主要目的还是抱怨。
但这次,宿傩回应了。
他心情似乎愉悦,将旧问题又问了一遍:“仰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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