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逆血封神终劫灭
风声在我耳边像刀子一样刮过,呼呼作响,吹得我眼睛都睁不开,脸上跟被砂纸磨过一样生疼。
我像块被扔下山崖的破石头,直愣愣地朝着底下那个跟地狱没两样的山谷栽下去。
腰上那根绳子勒得死紧,感觉肠子都快被勒出来了,气儿都喘不匀乎。
全身上下,没一处不疼的,右胳膊彻底废了,软塌塌地晃荡着,左腿脚踝那儿钻心地疼,估计刚才踹那老怪物的时候把骨头给弄裂了。
冷汗混着脸上伤口渗出的血水,糊得我满脸都是,又腥又黏,视线一阵阵发黑,看东西都带着重影。
谷底那吓死人的景象在我眼里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楚。
那个暗红色的、跟个巨大心脏似的能量漩涡,还在那儿“咚、咚”
地跳着,每跳一下,那扇顶天立地、上面爬满了扭曲手印子和痛苦人脸的巨大门扉——劫门,就变得更真实一分。
门上那些鬼画符一样的东西,跟活过来了似的,挤眉弄眼,虽然没声儿,但那股子绝望劲儿直往人脑子里钻。
底下跪着一大片黑纹教的疯子,一个个跟被抽干了血的尸首似的,肉眼可见地瘪下去,他们的命和魂儿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扯出来,变成养料喂给了那扇该死的门。
白眉婆婆那个老妖婆,在祭坛上手舞足蹈,跟跳大神似的,手里那根白骨棍子挥来挥去,扯动着铺天盖地的邪门能量。
守墓人和那个半边脸烂掉的老仆,跟两尊黑铁塔一样,一左一右杵在祭坛两边,杀气腾腾。
而我,现在正他妈头朝下,直勾勾地往这个漩涡正中心掉下去。
“拦住他!
别让他过来!”
白眉婆婆那破锣嗓子尖叫起来,刺得人耳膜疼,她八成是没想到老子这么有种,直接玩空中飞人砸场子。
几个离祭坛近的黑袍教徒想冲过来堵我,但峭壁上面,凌玥和她手下那几个还能动的兄弟在拼命开枪放箭,子弹和弩箭“咻咻”
地往下飞,织成一张火力网,暂时把那几个杂碎给按住了。
“嘭!”
我像个破麻袋一样,重重摔在祭坛边儿上那硬得跟铁似的石地上。
这一下摔得我七荤八素,感觉五脏六腑都挪了位,喉咙一甜,又是一大口血喷了出来,眼前金星乱冒。
腰间的绳子瞬间松开了。
我咬着牙,想用手撑地爬起来,可左脚踝疼得根本吃不住劲,浑身软得跟面条一样,刚起来一半,又“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我直抽冷气。
祭坛中间,那个冒着幽光的石头盆子还空着,明显就是在等它的“钥匙”
——囡囡。
白眉婆婆停下了她那套诡异的舞蹈,转过身,那双浑浊得跟死鱼眼一样的眼睛死死钉在我身上,然后又贪婪地盯着我怀里那本黑皮书,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自己送上门来找死!
把圣典交出来!”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
守墓人和那个变异老仆也同时动了,迈着沉重的步子朝我逼过来。
守墓人手里那柄巨型断头斧拖着地,发出“刺啦刺啦”
的噪音,变异老仆那只邪异的手掌黑气缭绕。
它们仨带来的那股子威压,混在一起,跟三座大山似的朝我压过来,压得我胸口发闷,几乎要窒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