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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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这三样做好,段溪桥直接将打包好的饭食放到了傅倾饶面前,“你带回去吃吧。”
傅倾饶本想推拒,后估摸着十一吃包子怕是要吃腻了,这几样东西又是对他身子有益,就顺势收了下来。
提着东西晃晃悠悠往外走,刚到门口,却听到段溪桥唤她,只得停了下来。
“什么事?”
“你鬼心思多,帮我想想,可有什么疏漏?”
“我们都快把人家的墙壁拆下来了,能有什么疏漏?要说没仔细搜过的地方,也就南北两头的城墙了。
要不你让人把城墙扒开看看?”
她不过是随口乱说,谁知段溪桥当真细细思量了下,“有理。
当初京兆尹也只是派人查了墙根,城墙上却没翻查过。”
见他如此,傅倾饶哭笑不得,生怕这人该认真的时候不认真,不该多想的时候瞎琢磨,“你不会真去拆墙吧?城墙上每天多少人看着呢,能有什么问题?!”
段溪桥看她神色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嘴角一勾抱着胸就懒懒散散地靠到椅背上了。
他半眯着眼上下扫视着她,盯得她都开始发毛了,方才嗤道:“嗯,很好,不过两三句话的功夫便想了那么多。
看来不够累啊,不如明日你同我一道……”
话说到一半,眼前一闪,就没了人影。
段大人抬眼望着还在微晃的房门,摇头轻笑了下,自顾自倒了杯酒,慢慢独酌。
前几天睡眠时间都不够没顾上洗澡,如今第二天不用早起,傅倾饶给十一上好药后虽说已经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了,还是坚持着烧了水准备沐浴。
她这处院子很小,不过三间房,其中独立的那个是小厨房,另有连在一起的正屋和里间两个房间。
十一在里屋歇着,她便不可能在房里洗,就将浴桶搁置在了小厨房内。
将门反锁好,宽衣,解开束胸的长布。
浸在热水中,全身酸疼的关节渐渐放松下来。
热气蒸腾使人昏昏欲睡。
刚开始她还坚持睁着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双目闭合,竟是睡了过去。
恍惚间,似是又听见利器刺入血肉之躯的闷响。
鲜血遍地,刺得眼睛生疼。
彷徨四顾,想要出声唤至亲,突然,鲜血铺天盖地笼罩下来,硬生生要将她湮没……
傅倾饶一个寒颤,惊醒过来。
听到门口隐约的呼吸声,忙擦身穿好衣服,边开门边急急说道:“大半夜的你不好好睡着跑出来做什么?”
门打开,她就愣住了。
十一在门前负手而立,双目闪着利光全身紧绷处于警戒状态。
清冷的月辉散落在他四周,为他周身镀上一层银光,更显凛冽。
看到她出来,他上下打量她一番,看她毫无损伤,神色方才松动了些,朝她微微颔首后,往屋子方向慢慢行去,动作比早上还要迟缓了两分。
傅倾饶方才睡了不少时候,水都快要凉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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